江曼抬手掖了一下長發(fā)到耳后,明白的。
她腦海里記得自己穿著他的男士襯衫是什么樣子,雖然每次都不倫不類的往下身套上裙子,但也要自我反省,前幾次那么穿,是否讓他誤以為勾引了?
“我去洗澡。”江曼說完便從他的眼前溜走。
……
拿了睡衣,看款式和面料的確符合鄭嬸買的,以舒適為主。
江曼熟練的用著陸存遇洗漱間的一切,開始脫衣服,閉上了眼,站在淋浴噴頭下,任憑溫?zé)岬乃髟谏眢w上滑過,白皙的雙手抬起撫摸著微微有些酸痛的脖頸,所有疲憊,在洗澡時得到了緩解,舒服地輕嘆了一聲。
手指碰著自己的身體,睜開眼卻意外看到門外站著的身影。
她可以看到他的身影輪廓,那么,他在外面,是否也可以看到里面的……
江曼轉(zhuǎn)過身去站著,面對有著一層水霧的鏡子,閉著眼睛,咬牙擰眉恨自己偏偏剛才舒服的唔了一聲。
在嘩嘩水聲中,她聽到陸存遇在找什么,很快找到,他離開臥室。
江曼抬起手抹了一下鏡子,在一片水霧中,看到自己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,不只是水溫的緣故還是怎么,臉頰上又熱又燙。
洗完了澡換上舒適保守的睡衣,江曼出去。
陸存遇在昏暗的燈光下收拾出差要帶的東西,江曼走過去看了看,不禁問:“才準(zhǔn)備?”
他點點頭,深邃視線把江曼從上到下看了一遍。
鄭嬸選的睡衣雖然保守,但江曼還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懼怕他的目光。
陸存遇在私生活上的確有些冷,不過江曼一個外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不跟家里人住,妻子不在,女兒不在,就他一個男人獨來獨往。
他說,鄭嬸不會收拾這些,這么多年,習(xí)慣了自己整理,很簡單,男人不同于女人,幾件衣服和生活必需品就足夠了,其他關(guān)于工作的東西有助理準(zhǔn)備。
“怎么不讓助理給你整理這些?”江曼打算要幫忙收拾,問他。
陸存遇習(xí)慣用某一品牌的須后水,不會改變,他看著手上被江曼拿走的須后水,回答她:“不歡迎外人碰我的私人東西?!?/p>
江曼聽了,手上的動作一頓。
尷尬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,江曼有些不是滋味的要放下這瓶須后水,好心好意被如此拒絕,心里怎么會好受,她單純的只是想幫個忙。
“對不起?!?/p>
她就要放下,卻被他輕輕攥住了纖細(xì)的手腕。
陸存遇低沉的聲音在她臉頰邊上溫暖散開:“你是一個例外。”
……
江曼幫他整理了這一次出差物品,有點騎虎難下的意思,她整理了,他就徹底撒手不管了。
陸存遇在窗邊抽煙,眉眼嚴(yán)肅的注視著江曼走來走去忙碌的身影,女人整理東西和男人整理東西,很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