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燈停了,邱樹權(quán)問江曼:“認(rèn)識陸二公子?”
“認(rèn)識?!苯曒p。
邱樹權(quán)皺眉指著前面的卡宴:“前面卡宴里那位姓陸的,軍區(qū)陸司令的二公子,他玩槍那會兒我還在工地上焊鋼筋。呵!不過他現(xiàn)在,”
“綠燈了?!苯驍嗵嵝?。
不知怎么,江曼腦海里竟浮現(xiàn)出一個25歲穿黑色軍靴迷彩褲的男人,現(xiàn)在知道,那個人——他叫陸存遇。
玩牌的地方是一處私人住宅,四個人,三男一女,有老有小。
江曼不懂這玩的是什么。
玩到夜里十點(diǎn),陸存遇捻滅煙蒂,他叫江曼:“江小姐過來幫我玩一把,我去趟洗手間?!?/p>
“我不會啊?!苯鼘擂蔚乜此?。
陸存遇伸手示意她過來他身邊坐下,他說:“摸牌,先捂著,等我回來再開?!?/p>
江曼耐心地應(yīng)付著得罪不起的客戶和即將可能成為客戶的男人,坐下,摸了一張牌,放著,和大家一起等陸存遇回來。
幾分鐘后,陸存遇回來了。
他從江曼的手中抽出那張牌。
他翻開發(fā)現(xiàn)是個小6,陸存遇勾起唇角,一怔,男人白皙干凈的手指卻也把牌瀟灑的摔到了桌中央。
牌桌上大家起哄:“存遇,你也栽了!”
江曼明白,輸了!
“對不起?!苯鼪]敢抬頭,非常不好意思,最近她正在走霉運(yùn)。
“江小姐不用愧疚呀,玩牌嘛,有輸有贏?!弊郎衔ㄒ坏呐婕铱唇陆X得輸幾萬塊是多大的事兒!
江曼暫時起身不得,她被他的大手突然按住了身體,男人大手?jǐn)R在她的肩上,顯得親密。
陸存遇雖是蹙眉,心情看上去卻不錯,他說:“你摸了張紅心6,是個好寓意,明白么?”男人溫柔的聲音鉆入她的耳蝸,江曼屏住呼吸,不敢轉(zhuǎn)頭看他的五官,更不敢呼吸這陌生的男性氣息。
☆、陸總客氣只是舉手之勞
又玩了一個多小時的牌,夜深已是十一點(diǎn)。
“存遇,減少熬夜,平時自己多注意身體!”說話的人是陸家長輩,陸存遇的四叔,年齡大概有五十五六歲。
陸存遇抬手揉了揉眉心,點(diǎn)頭。
邱樹權(quán)去了洗手間。
江曼一直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(fā)上,手機(jī)響了,是蘇青打來的,她起身要出去接。卻被突然回頭的陸存遇看到,兩人挨得很近。
從她幫他玩了一把牌,他的椅子就擋著她沒讓她有機(jī)會走出他這邊。
陸存遇蹙眉看著她說:“等會一起吃宵夜,讓你脫身?!?/p>
不管真假,江曼都想對他說一句謝謝,他倒眼明,看出她的進(jìn)退不能處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