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清嘴角微微抽了抽,聲音提高了幾分:“沈時寧,你在做什么?”
時寧坐了起來,有些迷茫的眼睛看向沈晏清:“大哥,你怎么來了?”
沈晏清臉色難看:“我不來,怎么能知道你在搞什么事情?梁大家是來教你雙面繡的,你卻當著她的面睡覺。你豈有此理!”
時寧聽了這話,不太在意,緩緩說:“也就是說,大哥找我,是沒有其他事情,對嗎?”
沈晏清:……
他就是來盯著時寧學習雙面繡的,還需要什么其他的事情?
時寧已經站起來,說道:“既然大哥沒有其他的事情,我先去休息一會。請自便!”
說完,時寧朝著一旁的梁大家頷首示意,隨后轉身朝著自己房間走去。
沈晏清:……
他覺得自己的感覺沒有錯。
之前他就覺得,眼前的妹妹比謝玉嬌難搞,如今看來,果然如此。
以前的謝玉嬌,是壞得明顯。雖然她也刻意想要隱藏什么,但依舊難以掩蓋那種又蠢又壞的本質。
而眼前這妹妹,他甚至沒看明白她是咋樣的一個人。
說她簡單吧,陸山長和陳掌院都對她無比好。
說她不簡單吧,她做事又全憑喜惡。姜輕語挑釁她,她就直接射姜輕語一箭。如今她不想理他,就絲毫不給他好臉色。
對梁大家的態(tài)度都比對他的好!
沈晏清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朝著時寧開口道:“其實是有點事的,謝伯征要見你,你見不見?”
時寧腳步稍稍一頓,毫不思索地道:“不見!”
沈晏清早就預料到了時寧的回答,他轉身朝著梁大家行禮:“梁大家,謝玉嬌也來了,如今在我祖母那邊。她想要見你,你要見一見嗎?”
梁大家聽了這話,微微皺眉。
她早就不將謝玉嬌當作她的學生了,自然不想見謝玉嬌的。
但這畢竟是鎮(zhèn)南王府。
若是他們不想她見謝玉嬌,或許謝玉嬌根本就進不了王府的門。
王府的世子更加不會親自來問她。
沈晏清在大理寺當差,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,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梁大家的為難。
他笑道:“梁大家不要誤會,是祖母讓我來問你的。若是你確實不想去,我去幫你回絕了就行!”
梁大家在心中嘆息,看來是老太太對謝玉嬌還有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