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?”長離嗓音沙啞,從身后環(huán)抱住她,身上透著濃郁的異香。
唐玉箋渾身條件反射地緊繃。
被他抱緊了,皮膚透出一層被過度摩挲過的紅。
話本里的唐玉箋是一個愛而不得,強(qiáng)行染指落魄的公子未遂的惡毒女妖。
趁公子淪落在煙花巷柳之地,對他霸王硬上弓。
可現(xiàn)在輪到她頭上,怎么一切都反著來了。
她想不通。
話本里不是說善良高貴的美人會將落魄公子救出苦海嗎?瓊音現(xiàn)在怎么不見了?
耳垂被輕輕親吻了幾下,兩人貼的很近,她幾乎整個人被圈禁在長離懷中,坐在他緊實修長的大腿上,被托著后頸含吻,蹭了蹭她的唇,時輕時重。
他最近總愛這樣抱著她,親昵的和她貼在一處,像是得到了什么愛不釋手的玩具。
唐玉箋也是現(xiàn)在才知道,長離不止是血中才帶有這樣古怪的香氣。
她一動不動,緩慢抬眸看向他。長離有著一張足以顛倒眾生的美貌皮囊,眉眼染上潮濕的欲色時,更是顯出幾分驚心動魄。
璀璨的眼瞳鎖著她的身影,愛意纏綿,令人心悸。
氣氛安靜得讓人窒息。
她今日沒有掙扎,算得上配合。
這讓他更加激動,亂了方寸。
漫長的纏吻過后,唐玉箋的唇顯出幾分紅腫。
她坐在長離懷中,忽然說,“我想去我自己的房間看看?!?/p>
長離沒有第一時間答應(yīng),他看著唐玉箋手里許久沒有翻頁的書,幫她掀開一頁,緩慢說。
“后苑繁雜,畫舫正在離開冥河,外面天氣寒,阿玉就留在瓊樓?!?/p>
雖然沒有明說,但唐玉箋感覺得到,他這是在拒絕,不讓她回去。
她說,“我想回去找本書?!?/p>
長離不緊不慢,溫聲開口,“我會命人將你的東西都送過來,阿玉不用親自過去?!?/p>
唐玉箋一陣窒息。
她避開長離的視線,低聲問,“那你這樣是要將我軟禁起來嗎?”
長離眸光微沉。
“我只是在保護(hù)阿玉,外面太危險了,你出去會受傷,不是嗎?”
微涼的手指拂過她耳邊的碎發(fā),長離緩聲提醒,“前幾日,還差點被骯臟下賤的東西碰到了……阿玉是不是都忘了?”
手里的書再也看不下去,唐玉箋丟開話本問他,“那你后面會不會殺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