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。
秦慕染正在百味齋做著自己拿手的蛋糕,因為傅鴻征生日宴會上發(fā)生的事情,她和傅平洲的關(guān)系好像比之前又進了一步,今天早上還是坐他的車來上的班!
“什么事這么高興啊,還唱起來了!”
陳默從一旁走過,見她眉眼彎彎帶笑,還不時哼唱著,所以忍不住駐足問她。
秦慕染正在整理新進的裱花袋準備裱花,淺淺說道,“沒事啊,就是今天心情比較好!”
“呦、中彩票了?”
“比中彩票還高興呢!”
秦慕染心里知道,等她和傅平洲的關(guān)系再進一步的話,自己或許就能向他說出范雅靜藏在八樓的秘密了。
八樓那些東西,她是一定要拿回來的。
“哎?小染,你手上戴的這串珠子好漂亮啊,誰送你的?你不會、是談戀愛了吧?”陳默的眼神從早上就注意到了她手腕上戴的手串。
秦慕染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十八子手串,那是從范雅靜的八樓拿回來的,是當年她爸爸在寺廟里給她求來的,上面還有她的名字,她一向視若珍寶,只是那場大火后,秦家被抄家抵債,她的這串珠子也隨之不見了。
如今失而復得,她恨不得天天戴在手上。
“什么談戀愛啊,這是我小時候我爸爸給我親手打磨的,除了做蛋糕胚的時候我會摘下來,平時我都會戴著的。”
聽到她沒有談戀愛的消息,陳默的眼睛都亮了,好像天空的星星瞬間撥開了遮蔽在眼前的烏云。
“那你這個玉鐲子也不是男朋友送的······”
“小染,糟了,吳美寧來了!非要進后廚!”
前臺小姐姐突然闖進來,打斷了兩人的談話。
秦慕染聞言瞬間拿起手中的裱花袋和桌子上的蛋糕胚走向裱花間,邊走還邊說道,“她要進來,你們就說裱花間不許外人進,我進去裱花了,你們就說我不在好了!”
她可不想再與她有什么拉扯,吳正君又去外地出差了,吳家又恢復了之前只見錢不見人的生活,不過這都和她沒有關(guān)系了,她這次是不會連累吳家的。
這時外面?zhèn)鱽韰敲缹幋蟪炒篝[的聲音,“我什么時候來你們都說秦慕染不在,她不在這在哪,你們倒是給我個說法啊,就算是辭職,把辭職報告拿給我看!”
“秦慕染,我知道你在里面,你不要以為躲著我就沒事了,我們之間沒完,我早晚會找到你的,你欠我們家的我一定會讓你加倍奉還,賤人,縮頭烏龜!”
“奶奶還在醫(yī)院躺著呢,你躲起來就可以當這件事沒發(fā)生過嗎?等我找到你,有你好看!”
“······”
她本來想要闖到后廚的,結(jié)果被一個突然打進來的電話給叫走了,這也讓秦慕染松了口氣。
剛才的好心情瞬間被她給攪和沒了,她一想到自己欠吳家的恩情,還有對吳美寧因為她被綁架的愧疚,就像背上背了一座大山一樣,壓的她喘不過氣。
“你沒事吧小染?”陳默不放心她,站在裱花間門口和她說話。
秦慕染搖搖頭,眸光有些暗淡,“沒事,習慣了,哎呀你別管了,快下班了,我趕緊做完這個蛋糕送過去,你快去忙吧!”
“好吧,有事你叫我。”
看著陳默離開,秦慕染朝著他的背影笑了笑,作為這家店的店長,陳默平時很照顧她,在來這家店之前,吳美寧已經(jīng)攪黃她七八份工作了,正是因為這家店有陳默護著她,她才能在這打工領工資。
下班后,秦慕染按照預訂蛋糕時客人留下的地址,將蛋糕送到了云間坊,又按照前臺的指示,來到了隱秘樓層801號。
她剛要伸手敲門,房間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