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y91
醫(yī)生說赤葦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醒過來,恐怕是希望渺茫了。我今天撞到他母親和醫(yī)生在交談,醫(yī)生問還要不要拿設備維持赤葦的生命。
他母親突然歇斯底里地哭起來,瘦小的身軀靠著墻壁慢慢滑了下去,鬢角的幾縷白發(fā)格外顯眼。
day92
木兔得回去訓練了。他父母察覺到了兒子的不對勁,但是木兔對誰都不說一個字,他們無法,只能來找我。
我只說他的一個很要好的朋友現(xiàn)在命懸一線,可能醒不過來了。
他們沉默了,只說讓我和小黑好好陪著他。
我說好。
day93
赤葦床頭的洋桔梗依然開得很好。我愣住了,后來才想到,應該是木兔在照顧。他那么粗枝大葉的一個人,竟然有耐心做這些事。
那個夏天好像把他徹底地改變了。
day94
赤葦母親把那些文章和一幅畫都送給了木兔。那張畫畫的是木兔,他躺在草地上的樣子。畫得很美。
木兔緊緊地攥著木質的畫框,關節(jié)發(fā)白。
day95
現(xiàn)在結束訓練之后去看赤葦和他的母親已經成了木兔的習慣了。
day96
小黑和我都有點擔心他。他從沒消沉過這么長的時間。
不知道他要花多長時間才能走出來。
day9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