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宴身量修長,長了一張精致的臉,眉型英氣而舒展,眼眸深邃,鼻梁高挺筆直,下顎線條利落分明,薄唇微微抿著,自帶一種冷峻而生人勿近的氣場。
若是忽略他的氣場,這張臉放到小館,絕對草魁!
沒有女郎不愛靚男。
一雙幽深的眸子瞥向他。
石磊的心思瞬間斂起,他喉結(jié)上下滾了滾,不敢再抬眼皮子:
“屬下該死!屬下只打聽到京城東四十里處的杏花村,村中的牛屠夫曾是沈家軍百戶,一年前不知為何做了逃軍,明明他有大好前程?!?/p>
山海關(guān)之戰(zhàn),以忠義侯的膽識和計謀,蕭清宴覺得忠義侯不會吃敗仗。
恰好又從幾個月氏探子得知大靖出了叛徒。
有人將山海關(guān)的布防圖交給了敵軍。
這一年來他一直在調(diào)查叛徒是誰,卻一直沒有線索。
昨日去忠義侯府,怕是身邊人被策反,他本想從忠義侯最親近的人下手,誰知府兵太嚴(yán)沒搜到什么也用的,還遇到個小女孩。
沈聽眠什么時候養(yǎng)小孩了?
蕭清宴沒多糾結(jié),沉呤半響:“我去一趟,你繼續(xù)忠義侯府的案子,記住,無論如何也要護著忠義侯遺霜。”
看著主子撞開木窗,翻身躍出時被帶得揚起的灰塵,石磊才抹了抹額間冒出的汗。
“這個歷澤也是,每次都是我來稟報?!?/p>
嘴上雖然吐糟著,他還是把有人來處的痕跡統(tǒng)統(tǒng)抹去。
☆
用過早膳,沈聽眠讓人搬了個貴妃椅到晨陽下,暖陽之下,也似安撫了她只顧報仇冰冷的心。
身體暖洋洋的,沈聽眠腦子里卻在想著怎么報仇才痛快。
要讓李茱萸和齊家活在水深火熱之中,痛不欲生……
“那個?!?/p>
沈聽眠一睜眼,就看到幾步開外的魏彧抿著小嘴,一臉別扭地看著自己,仿佛內(nèi)心掙扎了許久,才厚著臉皮開口。
“嗯?”
“你能不能給我妹妹請個識字夫子,她不能不識字,你放心,我就是給你當(dāng)牛做馬,也會給你……”
魏彧別開臉,“我給你當(dāng)奴才還債!”
沈聽眠笑了。
“你本來就是我買來的奴才,什么叫做給我當(dāng)奴才還債?你如今不是……總之,你需要重新給自己定位?!?/p>
她的話跟淬了冰碴子,直愣愣砸過來,魏彧一時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