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行至齊司禮前時,清晰如玉石相擊的話恰好說完。
她在府上待得慌,就想著出府透透氣,沒想到就遇到有人欺負齊哥哥。
她與齊自幼相識,自然不能看著他被人欺負。
李茱萸眉眼彎彎地看著齊司禮,眼中帶著點怯生生的柔軟,像朵怕白薔薇,有著易碎的干凈。
齊司禮心頭一動。
“司禮哥哥?!崩钴镙菋蓩珊傲艘痪?。
忽然前方傳來一道冷笑。
“這位小姐與齊公子是何關系?為何與齊公子關系親昵,莫非是永寧縣主?”
沈聽眠冷冷的道。
李茱萸眸光閃了閃,嘴巴張了張,將出口的話卻被蕭嶼珩的話咽了回去。
“永寧縣主明眸皓齒,絕代風華,豈是一個養(yǎng)女能比的。”
怕別人誤會,沈聽眠剛問出口,他就開口了。
眾人驚呼一聲,他們雖知沈侯爺收了個鄉(xiāng)下女子為養(yǎng)女,可一直養(yǎng)在老家,也是近幾年才養(yǎng)在侯府,一直沒見過呢。
今日一見,這哪是個鄉(xiāng)下女子,明明跟京中貴女差不多嘛。
“是,我是忠義侯府的養(yǎng)女?!?/p>
自認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,李茱萸大大方方承認。
“既然不是永寧縣主,還靠她的未婚夫那邊近,你就不怕永寧縣主撕了你嗎?”
兩個月,一個七品官家的小姐與齊司禮說了幾句話,沈聽眠就“罵”她賤人,狐貍精勾引男人,讓她丟盡了臉。
沈聽眠目光沉了沉。
那日幾人一同春游,只有齊家兄妹和她們“姐妹”。
明明那日是李茱萸和齊思瑤在咄咄逼人,最后傳出來的,反倒是她蠻橫無理了。
李茱萸一口一個“司禮哥哥”,就不怕她把撕了?
李茱萸的臉“唰”一下白了。
“齊哥哥是我姐姐的未婚夫,是我未來的姐夫,叫一聲‘哥哥’有何不可?”
“還有,齊哥哥在春風樓賒賬之事,是我姐姐應許的,這位公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