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“端王世子”,全場瞬間鴉雀無聲。
眾人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。
誰人不知,如今能被稱為世子的人,只有如今唯一的王爺,端王之子。
看著記憶中熟悉的面容,沈聽眠卻忍不住喊了一句:“嶼珩哥哥?!?/p>
她眼中含著愧疚的淚。
上一世,月氏在一年后如瘋了的野狗,大舉進攻大靖,而齊司禮在她指點一二后,考得武舉狀元,在朝臣的推舉下,成了軍中主將。
沈聽眠任勞任怨,在軍中出謀劃策,擊退月氏,可幫助沈聽眠一同參軍的蕭嶼珩,為了救齊司禮,永遠留在了山海關。
總歸是勝戰(zhàn),皇上認為齊司禮功不可沒,被封為二品大將軍。
愧疚襲卷心間,沈聽眠卻露出一個笑。
現(xiàn)在,一切都來得及。
“天子腳下,什么人都敢冒充世子,當真沒把皇家威儀放在眼里吶!”
宇文昊突然站了起來。
“端王早已攜一家老小到封地,世子怎會出現(xiàn)在這兒?”
“你們還不快將這個冒牌貨抓起來!”
他一聲令下,春風樓里的打手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猛地朝著蕭嶼珩沖過去。
一雙雙蒲扇大的手掌攥成鐵拳頭,指節(jié)因用力而泛白,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吼,帶著股蠻力直撲向蕭嶼珩。
蕭嶼珩眸中的情緒已經(jīng)淡去,所有人都撲向他,他卻絲毫不懼。
一柄柄寒光從他身側(cè)閃過,朝著襲向蕭嶼珩的人而去,緊接著,一道道凄厲的慘叫聲劃破空氣,響徹在場人所有耳中。
打手們?nèi)缜x一般倒在地上,扭曲抽動。
蕭嶼珩不動如山,劍風揚起他的衣擺,帶去塵灰。
見他的護衛(wèi)如此兇悍,宇文昊心中生出懼意,卻還是死鴨子嘴硬。
“冒牌貨還敢如此囂張?”
他看向幾個同僚,示意他們一起上。
見了蕭嶼珩護衛(wèi)的身手,其他幾人心中也生出懼意,他們雖然是宮門校尉,可都是家里給尋的差事,以他們的身手去對抗蕭嶼珩的人,豈不是蚍蜉撼大樹,白挨打?
“宇兄,你的身手最好,若是他們等會要揍我們,麻煩先護著我,謝謝?!?/p>
有人忍不住出聲。
宇文昊看了那同僚一眼,心中不悅,卻什么也沒有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