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哭得眼淚鼻涕的,挺可憐。
裴臣最不會處理這種場面了,他現(xiàn)在很想打人,打霍驍。
一個個都是會給他找事的麻煩精。
裴臣伸手抽了幾張紙,堵在鳳靈的臉上,輕聲道:
“別哭了,他就是狗脾氣。”
“我知道,他不喜歡我,”鳳靈擦干凈眼淚,苦笑道,“不然也不會在我發(fā)q期的時候去和別人喝酒。”
說完他似乎察覺不應(yīng)該和裴臣說這些,他頓了一下,再次道歉,然后落寞的離開了包間。
裴臣看著懂事明事理的鳳靈,怎么都不能把他和霍驍口中潑辣強勢的形象給結(jié)合起來。
他嘆了一口氣,撈過衣服回家。
回到家,黎女士正在和照顧她的保姆一起做瑜伽,臉上洋溢著笑容,看上去心情很好。
見到裴臣,她嗅了嗅:“喝酒了?”
裴臣‘嗯’了一聲,隨后從抽屜里抽出一支煙點上。
很久沒有抽煙讓他腦袋有些發(fā)暈,靠在墻上瞇著一雙丹鳳眼沒有動。
黎女士看了一眼裴臣,站了起來,喝了一口水,稍稍喘氣道:
“小溫只是出差,你是不是夸張了啊小裴?”
裴臣不想和放走小溫的罪魁禍?zhǔn)渍f話。
他抽完了一根煙,才把自己一頭栽進沙發(fā)里,看著黎女士,道:
“黎女士,當(dāng)初是為什么把黎連川送走來著?”
“不是你鬧絕食?”黎女士似乎并不是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原來是這么個原因,他都忘記了。
他支著腦袋靠在沙發(fā)上:“行?!?/p>
黎女士似乎才真的發(fā)覺裴臣的心情不是很好,她走了過去:“怎么了?”
裴臣想說,但是又不知道從哪里說起,只是睜著眼睛看著黎女士。
黎女士和指揮官從來都是指揮官擔(dān)心她,愛著她,她這輩子估計沒有過這種感覺。
而且擔(dān)心溫向燭會被搶走這種話,好矯情。
說不出口。
裴臣煩得很,站起來回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