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按理來說精神體不能離主人太遠,但是想到溫向燭和他的精神體都不用按常理來推斷。
于是放棄了在這附近尋找的想法,既然狼蛛沒事,那么溫向燭大概率也沒什么問題。
現(xiàn)在是要去確認傷亡以及找到俞景。
裴臣回到監(jiān)獄,褪去身上的外骨骼,看著工作人員在清數(shù)傷亡。
裴臣凜著心神,在人群里一邊掃視俞景一邊給他的智腦打電話。
然而智腦電話沒人接聽。
而他轉(zhuǎn)了一圈,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俞景的蹤影。
他心懸了起來。
就在此時,霍正琦回到了監(jiān)獄。
這是二十多年來,裴臣
裴臣猛地伸手抓住霍正琦的衣領(lǐng):
“正琦哥,俞景回來了?!?/p>
霍正琦猛地看過去,一口氣懸在嗓子眼里,怎么都使不上勁。
他不敢上前,也不敢去確認被溫向燭抱在懷里的人兒的狀態(tài)。
霍正琦推了推裴臣:
“裴臣,去看看他……”
裴臣迎著溫向燭走了過去,遠遠的他就在打量著溫向燭,除了身上的衣服有些臟之外,好像并沒有受傷。
溫向燭強大的戰(zhàn)斗力,也很難受傷。
裴臣稍稍松了一口氣,轉(zhuǎn)而去看他懷里的俞景。
俞景緊緊的閉著眼睛,臉色蒼白著被溫向燭抱在懷里。
溫向燭看到裴臣的時候腳步瞬間停了下來,想到自己剛才想要讓俞景死,他就心虛的低下頭,不敢看裴臣。
裴臣沒有錯過他的小動作,他稍稍瞇了瞇眼,伸出手要去接俞景。
但是溫向燭卻往后退了半步,拒絕了裴臣的動作。
不想裴臣抱別人。
裴臣虛起眼睛,聲音帶了幾分淡淡的警告:
“你想抱著別人的愛人到什么時候?”
裴臣的話讓溫向燭猛地抬起頭,他努動幾下嘴唇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背上的傷口又在扯著疼,他想問裴臣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,可是卻又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,也害怕會更加惹裴臣的厭煩。
他一遍又一遍的斟酌,最后認命一般把俞景遞給了裴臣,嗓音艱澀的擠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