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溫向燭,他正低垂著眉眼,情緒似乎很低落。
裴臣淡淡的收回視線,沒有再看他。
接下來的流程就是參觀
溫向燭整個僵在原地,樓梯間里很安靜,只聽見兩人的呼吸聲。
“難聞?”溫向燭聽見自己的喉嚨里擠出的氣音。
裴臣的嘴角掛著冷笑:“下次你要是遇到喜歡的人,還是不要暴露自己的信息素了,用信息素香水吧,不然挺敗興致?!?/p>
溫向燭的睫毛顫了顫,指尖深深的掐進掌心里,耳邊忽然響起十五歲第一次分化時,父親就把他按在墻上打了一頓:
“這難聞的信息素跟你那低賤的媽一樣!”
說完裴臣徑直走出了樓梯間,沒聽到樓梯間里幼犬一般的嗚咽聲。
回到了包間,幾分鐘后溫向燭才從外面回來。
裴臣本打算無視他,可是他眼眶紅得實在太過顯眼。
像哭過了。
裴臣的冷呵一聲,然而心中卻沒有想象中那么舒坦,反而更堵了。
這么一鬧,裴臣已經(jīng)什么心情都沒有了,他站了起來:
“有點兒累了,回去休息吧?!?/p>
說完他拒絕了阿爾班安排的酒店,而是回了大使館。
只是回去,裴臣十分紳士的把阿爾班送了回去,并且約好了明天去馬場的時間。
裴臣回到大使館把自己丟在床上,身心俱疲。
好半天才從包里掏出了溫向燭簽好了字的離婚協(xié)議書,盯了半天,拿起筆在文件上簽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