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不是的,我只是想您開心一點,別生我的氣了……我不想你生我的氣?!?/p>
后面這一句聲音很小,但是裴臣卻聽見了。
他有些無奈,他覺得自己在溫向燭面前還算正常人吧?
怎么就小心翼翼成這樣?
裴臣拿著牙簽插了一只蘋果兔子吃了一口,嘴里吃著蘋果含糊的道:
“你到底是從哪里得到的結(jié)論覺得生氣了?”
溫向燭抿了抿唇,聲音有些低:
“你易感期那一天是不是以為我隨便抱你了,所以你才離開的?”
裴臣怎么都沒想到他會因為這個就覺得自己生氣了,他未免也太……敏感了。
到底他經(jīng)歷過什么,才會對細節(jié)這么敏感?
裴臣道:“我沒生氣,只是我朋友當(dāng)時剛好在地下城,我就讓他來接我?!?/p>
“那……”溫向燭咬了咬嘴唇,輕聲道,“你為什么不跟我說一聲呢?我很擔(dān)心你,那之后我就一直想給你發(fā)信息的問你的身體情況,但是我又怕打擾到你?!?/p>
這些質(zhì)問在裴臣的耳朵里聽起來就像是小媳婦在撒嬌一樣。
有點曖昧。
裴臣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,反倒是溫向燭打開了話匣子之后,話就聽不下來了:
“不過我今天看到你身體恢復(fù)了,我很開心。”
“我身體恢復(fù)了,你開心什么?”裴臣嘴比腦子快。
問完他就想扇自己一巴掌,他想聽到什么答案?
溫向燭似乎沒有想那么多,眼神真摯的道:
“因為大校是很好的人,所以我會擔(dān)心啊?!?/p>
很好的人?
莫名其妙的接到一張好人卡,裴臣一時間有些反應(yīng)不過來。
自己真的好嗎?
問完后他頓了一下,反應(yīng)過來裴臣的身份要查他的信息并不是什么很困難的事情,抿著嘴唇:
“我確實會感謝每一個對我好對我有恩的人,但是并不會用我的腺體當(dāng)做籌碼,所以大校說的那種可能,并不會發(fā)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