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絨絨雖然不是處女,可是她已經(jīng)好久沒有和自己老公zuoai了,被公公這么刺激著,她只覺得整個人很是暈眩,尤其是被公公抱起來,不停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,身體幾乎懸在半空一樣,一陣又一陣激烈的快感幾乎讓她神智混亂,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。
不停地插著兒媳婦的xiaoxue,顧彥誠卻覺得自己把壓抑了很久的欲望都宣泄了出來,隨著自己不停操干的動作,大roubang不停地在兒媳婦的小逼里進(jìn)進(jìn)出出,碩大渾圓的龜頭不斷地撞著頂著兒媳婦的子宮口,男人只覺得痛快極了,站在墻邊,將這小人兒抵在墻邊上,托著她那挺翹的臀兒不停地操干著,男人又忍不住胡亂地吻著她那嬌艷的紅唇。
“兔兔,喜不喜歡被爸爸這樣操穴,喜不喜歡爸爸干你的騷穴?”不停地操著兒媳婦的騷穴,不停地吻著她,男人覺得自己也有些混亂了,明明她是自己的兒媳婦,可顧彥誠還是忍不住喊她兔兔。
“爸爸呃~”被男人不停地欺負(fù),江絨絨只覺得羞恥極了,可是她又不能擺脫這個男人,她只能胡亂地踢蹬著自己的腿兒,試圖讓他停下來,可是她越是這樣,反而更加刺激了他,顧彥誠干脆將她的腿兒架在自己肩膀,一邊托著她的臀兒,一邊狠狠地往媚穴深處操干。
“你這口是心非又不聽話的小妖精!”見她這么不聽話,男人又有些生氣了,只不停地拍打著兒媳婦的翹臀。
“啊呃~爸爸~”被男人不停地拍打著臀兒,粗雞巴又不聽快速地在自己的xiaoxue抽插著,一陣又一陣令人迷亂的快感很快又包裹住她,江絨絨只覺得自己好像醉的厲害一樣,又好像一葉小舟,在顧彥誠帶來的欲望浪潮中漸漸地迷失了自我…
顧彥誠也不知道自己折騰了多久,狠狠地頂著兒媳婦的騷穴,越來越多yin靡的汁水不斷地噴了出來,把兩人的大腿都打shi了,甚至那些yin靡的汁水都滴到了地板上。
瞧著這樣勾人的兒媳婦,看著小兔兔被自己操得亂甩的大奶兒,男人實在克制不住了,又狠狠地快速抽插了白來下,終于射出來一大股暖熱粘稠的jingye。
“啊哈~好,好燙~爸爸,好燙~你快出來呃~”公公那暖熱滾燙的jingye就這么射出來,噴在自己的肚子里,江絨絨只不住一陣哆嗦,覺得頭腦暈眩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