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自尋:“?”這么能扯?
白姣姣說著就想帶著沈自尋離開,但是陌子徐伸手稍微攔了下:“這天色也不早,你們兩剛來此地,何不在陌府休息一晚再尋人?”
“甚好甚好。”沈自尋毫不猶豫地答應(yīng)下來。
陌子徐的目光卻還帶著詢問看著白姣姣。
“會不會叨擾你的家人?”
“不會?!蹦白有齑浇呛Γ雌饋砗芨吲d。
白姣姣看了眼沈自尋,見他點(diǎn)頭這才說好。
陌子徐帶著兩走出去,沈自尋小聲朝她問:“小女修,看出點(diǎn)什么不一樣的嗎?”
白姣姣沒搭理他,她感覺到有一道目光正盯著自己,側(cè)目微抬之間一扇窗邊模糊的身影。
她還在往前走,眼睛卻意圖從那道模糊的身影之中看出是誰。
卻沒沒注意臺階差點(diǎn)摔倒,被走到前面一步的陌子徐再次扶住。
“小心些?!蹦白有旌軠睾汀?/p>
白姣姣只覺得盯著自己看的那道眼神愈發(fā)地冰冷和凌厲。
是妄淮嗎?
陌子徐將她和沈自尋安頓好,白姣姣就拉著沈自尋回了這處的閣樓,去了那個(gè)窗戶的房間。
但是房間之內(nèi)空無一人。
她站在窗邊往下看:“我還以為是妄淮呢。”
沈自尋正在扣手,嘴里說著:“我瞧著那個(gè)陌家嫡子陌子徐對你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什么有意思?”白姣姣看他。
“就是喜歡你的意思?!?/p>
白姣姣都無語了:“我都沒見過他幾次,這么輕易就喜歡?”
“一見鐘情,二見傾心,那是多美好的愛情。”
然后沈自尋就被白姣姣哼了聲:“那都是見色起意,先找妄淮去?!?/p>
“我覺得陌子徐比妄淮和你更般配?!鄙蜃詫す室庹f著,“妄淮這人就是個(gè)悶嘴葫蘆,半天都說不出什么好話來?!?/p>
白姣姣堅(jiān)定反駁:“才不是!妄淮就是最好的!”
“喲喲喲,你現(xiàn)在在這里維護(hù)他,他也聽不到啊。”
“不需要他聽到,這是事實(shí)。”她直接走出了房間。
沈自尋看向窗外,心想,妄淮,看你能憋多久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