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白姣姣卻記得妄淮盯著自己的樣子,認(rèn)真的到似乎要把她記一輩子。
她想妄淮完蛋了,以后可能除了她,對(duì)誰都雙修不起來了。
妄淮將白姣姣抱回去的時(shí)候,
沈自尋正坐在他屋頂之上。
“哎喲可把小女修給累壞了?!鄙蜃詫ぴ谏厦嫘τ卣f著。
妄淮徑直將昏睡的人抱入屋內(nèi),小心翼翼地將人放下,她身上裹著他的外衣躺在床上,
露出的肌膚上都是曖昧的紅痕。
妄淮看的臉熱,將被子給她蓋上走了出去。
沈自尋從屋頂上下來,
靠在門口處,瞧著妄淮那饜足的模樣,
笑著說:“情藤的威力可真是大,
居然還會(huì)控制你跟不喜歡的人雙修,
這該死的情藤?!?/p>
妄淮沉默地看他,最后說了句:“或許你說得對(duì)?!?/p>
“我什么說得對(duì)?情藤很厲害?”沈自尋裝傻,
他在情場混跡多年,
早就看出妄淮看小女修的眼神不一樣。
無奈但是又縱容的眼神,
專注又柔和,
這是看喜歡的人才有的眼神。
妄淮沒經(jīng)過了男女之情,
他看不清楚自己的感情,
也可以說他完全不清楚喜歡是什么樣。
他只會(huì)下意識(shí)地去保護(hù)她,
照顧她,
縱容她。
妄淮沒有回答,而是問:“為什么在她面前我總是那么失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