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剛才他有跟你說什么嗎?”白姣姣想從他嘴里打探出妄淮生氣的是否嚴重。
“有啊,他跟我說,你昨晚跟他靈修的時候,喊了別人的名字。”沈自尋這話一出,白姣姣更是震驚不已。
“我喊別人的名字?”她指了指自己,“我喊誰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?!?/p>
這回輪到白姣姣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了:“我能喊誰?師姐?宋三?!?/p>
她努力地回想可能的人,最后看向沈自尋:“我喊得不會是你吧?”
沈自尋嚯了聲:“你喊的要是我,我還能活著站在你面前?”
白姣姣這么一想也是真的,最后她也是放棄掙扎了:“我能喊誰啊?!?/p>
沈自尋也跟著他一起琢磨,最后想到被妄淮搞死的傀儡,試探著問:“或許你喊的是最近接觸的男人?”
她渾身一僵,想到了最近接觸的男人好像只有一個人,怔怔地望著他:“他回來后,我會死的很慘嗎?”
“應該會?!鄙蜃詫そo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心里卻等著看好戲,誰知道他的計劃還是趕不上變化,他從早上等到晚上,秋葵都醒了,可是妄淮還沒回來。
他用飛箋玉聯(lián)系也聯(lián)系不到。
一直到入夜,沈自尋感覺不妙打算去找妄淮,朝也憂心忡忡的白姣姣說:“我去看一下?!?/p>
“真的沒事嗎?”白姣姣心里忐忑了一天。
沈自尋留下一個放心的眼神就離開了,白姣姣看向自己的師姐。
秋葵安慰地摸了摸她的頭:“沒事的。”
白姣姣也不想別人擔心自己。
哄著師姐去睡覺了,自己獨自在妄淮的屋內一直守著,她坐在門口,撐著下巴看外面稀疏的星辰。
最后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她撐著下巴看著停在自己腳邊的小鳥。
伸手輕輕地碰了碰它的的腦袋:“妄淮真的沒事嗎?”
小鳥安慰地蹭了蹭她的手:“沒事噠。”
她把小鳥捧在掌心,看著安靜的飛箋玉,她發(fā)了很多消息,依舊沒有回信,頭靠在門邊疲憊地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