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炙熱的掌心扣住她剛才想作亂的手,
臉卻低垂一寸寸地靠近他,長發(fā)垂落圈出一方逼仄的曖昧。
他的神情被面具遮掩,
可眼睛不會騙人,他在盯著她似乎在盯著一只能被他拆吃入腹的小獸。
白姣姣緊張起來,
喉嚨微動,
想說話可實(shí)在聲音發(fā)緊,
只能睜著清澈的眸子跟他相視,眼眶卻忍不住紅了一圈,
暈著眼尾。
一副怕到瑟瑟發(fā)抖,
還強(qiáng)撐著的樣子。
妄淮扣著她手的掌心在不斷地用力,
十指緊扣壓在她的耳邊,
被他禁錮的每一根手指都在疼。
“妄,
妄淮……”她低低地喊了聲,
“疼?!?/p>
她輕咬著唇,
幾乎是用氣音再次朝他說:“我?guī)湍阈胁恍???/p>
妄淮現(xiàn)在的理智就是一根線,
腦海閃過那根簽的四個字,每一個字都能將這根線扯斷。
他咬著唇,
熱汗shi濡了他整張臉,他還欲將自己從這場觸不及防的風(fēng)月之中拉扯出來。
白姣姣卻已經(jīng)仰頭直接碰上了他的唇角,反客為主將他推壓在冰涼的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