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掃了眼牌子尋春閣,門口還站在幾個衣著單薄的女子正嬌笑著迎來送往。
妄淮眉心一緊,居然是個春樓。
他遲疑了一秒直接飛身而入,尋著秋葵的氣息直接到了一間屋內(nèi)。
屋內(nèi)大概有接待男子的姑娘,兩人正在調(diào)情,女子嬌聲地哄著男子喝酒。
妄淮不甚在意,一個人靠在暗角聽隔壁的聲音。
正想著沈自尋怎么還沒來,一道熟悉的香味涌過來,他轉(zhuǎn)眸就看到正被沈自尋帶過來的白姣姣,他眸光一怔。
沈自尋把人往他懷里一推,傳音說:“你帶著她,我剛才看到鬼蜮的人了。”
說著就沒了蹤跡。
妄淮垂眸看她,白姣姣仰頭望著他,有點懵,她睡得正香然后就被沈自尋從被窩里帶出來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要干嘛,就被塞到了妄淮的懷里。
她現(xiàn)在看到妄淮就想到自己昨晚喝醉酒,拉住離水要親一下的場景。
扯了扯嘴角想說話,但是妄淮掌心直接捂住她的唇,搖了下頭。
宮飛羽的修為一點聲音都能聽出來。
白姣姣沒敢吭聲了,只是他的掌心捂住她的唇和鼻尖,她的呼吸離都是掌心的氣息,讓她感覺有點臉燙燙的。
妄淮怕她亂動和說話,將人扣在懷里,兩人xiong膛相貼,很親密的距離。
他卻心無旁騖,專注地聽著隔壁屋內(nèi)傳來的聲音。
“你是不是騙我!你是鬼蜮的人!你這個大騙子!”秋葵正憤怒地質(zhì)問著,一巴掌就扇了過去。
但是本來柔弱的書生模樣的男子卻一掌扣住了她的手腕,臉上是陰沉沉的笑:“秋葵,你都不相信我了,那我要怎么辦是好???”
秋葵看著眼前的人,好似一個陌生人: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?!蹦凶訉⑺偷刈У阶约簯牙铮皖^埋在秋葵的脖頸深深地吸了口,“你身上終于有她的氣息了?!?/p>
“你什么意思!”秋葵想要掙扎,男人的手溫柔地摸上她的頭,她的眼睛瞬間失焦。
男人吻了吻她的耳朵,輕聲說:“寶貝兒,將你的小師妹交給我,我就放過你好不好?!?/p>
妄淮聽到這話心一沉,果真跟他想的一樣。
白姣姣仰頭看著專注聽隔壁動靜的人,這樣的身高差,還有掌心熟悉的氣息,似乎跟昨晚她扣著離水索吻時極度相似。
她腦海不受控地再次冒出離水是不是妄淮的念頭。
她盯著他的唇,在思索怎么留下不能短時間消除的痕跡。
妄淮感受到她的視線,低頭就預感不妙,只見她眼神帶著審視,朝他問到:“我昨天親你了嗎?”
二十五條謠言
妄淮一瞬間想說沒親,但是驟然意識到她在試探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