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自尋急忙拒絕:“做不了,這是我僅剩的一根神木,現(xiàn)在被你毀了?!?/p>
妄淮這才意識到問題:“重新做一個需要多久?”
沈自尋想著光找神木都需要許久,心里轉(zhuǎn)了個念頭:“也就幾天吧,反正不會很久,這段時間你可要穩(wěn)住小女修啊,以防前功盡棄?!?/p>
妄淮想著自己剛答應(yīng)明天把離水還給她。
眼下離水成了一塊木頭,而且剛才他殺意太重,若是輕一些還有可能讓傀儡復(fù)活,可現(xiàn)在是沒有半點生還的可能。
“盡快?!彼X得安撫白姣姣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。
“你也知道很為難啊,那你沖動殺了他干嘛?”沈自尋幸災(zāi)樂禍地問道,“你跟我說,你是不是看到小女修身邊跟著一個男人心情很不好?恨不得殺了所有人男人?”
妄淮覺得自己現(xiàn)在很想殺了他,他沒有心情聽他這些無聊的話直接斷了飛箋玉。
沈自尋在對面喊了好幾聲,最后看著黑漆漆的四周,臉上都是意味深長的笑:“也不知道妄淮會怎么安撫小女修呢,應(yīng)該不會親親抱抱吧,他那樣沒情趣的人,哎,白瞎了那么漂亮一姑娘。”
他想著都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飛到靈江城看妄淮的熱鬧,奈何妄淮是真的會殺了他。
八卦雖然有趣,但小命更重要。
而妄淮此刻正垂眸看著地上孤零零的木頭,一腳徹底碾碎。
一個傀儡而已,還不至于讓他為難。
他轉(zhuǎn)身離開朝站在門口的劉云說:“離水暫時死了,不要跟她說?!?/p>
劉云傻眼,什么叫暫時死了?
但是妄淮只說了這么一句,就進(jìn)了房間,劉云看著緊閉的房門,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,難道尊主是看到白姑娘身邊跟著一個男人,吃醋了?
按照尊主的性子確實肯定能做到一醋之下殺了情敵。
劉云急忙回到自己暗影的角落,給七個兄弟傳消息。
【劉云:兄弟們你們小心,尊主吃醋了,一怒之下殺了一個跟在白姑娘身邊的男人!】
其余七人齊齊覺得自己命大,自己果真是尊主和白姑娘相愛相殺的一環(huán)。
而妄淮此時走回到床邊,看著呼呼大睡的人,連人帶被子地推到里側(cè)去。
自己在外側(cè)躺下,離天亮還有些時間他需要進(jìn)靈府養(yǎng)神片刻。
但是躺下沒一會,安分睡在一旁的人突然側(cè)過身,本來搭在她臉龐的手一伸,便壓在了他的xiong膛。
她好像嗅著骨頭的小狗,腦袋還鉆了過來。
妄淮以為兩人睡跟一個人睡一樣,完全沒想到她會挨過來,也沒料到她的手依舊這么不干凈。
他眼睛微睜,垂眸看到她白皙的面容,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安睡的樣子,眉目舒展,看起來是毫無攻擊力的乖順。
但他知道這都是表象,她的攻擊力甚至高于沈自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