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們兩到底在琢磨什么,昨天來看她鐲子,今天又湊一起去了。
白姣姣想著書中的沈自尋是妄淮的心腹,忠心不二,始終站在妄淮身邊,有人背地里罵他是妄淮的狗,他自己都能汪汪兩聲來表忠誠。
妄淮也確實對他很信任。
沈自行這人學識淵博,知道很多旁門左道,也算是妄淮的軍師。
這兩人湊一塊肯定不是小事。
她看向自己手中的鐲子,難道這鐲子真的有問題,可她昨晚看了一晚上也沒看出什么問題。
看來要找?guī)熃銌枂栠@個鐲子的問題,或許原主能跟她說些小秘密呢。
于是白姣姣一邊吃飯一邊努力地眨眼睛,等感覺到眼睛酸澀到脹滿淚水,這才假模假樣地抽泣了聲。
兩個牢獄一聽她哭了更是慌張了:“你怎么了?怎么還哭了?是不是飯菜不好吃???”
“不是,我就是想他了,昨天晚上我做夢還夢到他了,他還溫柔地喊我心肝~”白姣姣擦著眼淚,抽噎著,顯得楚楚可憐,看得兩人心里難受的不行。
“哎,別難過了,主也真是狠心舍得這么對你。”兩個牢獄也無可奈何,最后看她哭的梨花帶雨的,忙說,“我們試著跟沈先生說說吧。”
目的達成,白姣姣乖乖地嗯了聲,用袖子擦了擦淚,哭的紅彤彤的眼睛和鼻尖看的兩人都心軟:“快吃吧,等會涼了?!?/p>
白姣姣這才心無旁騖地開心埋頭干飯,等吃飽喝足就躺在床上漫無目的地想著。
等妄淮來了,她就能想辦法讓他帶師姐來看看自己了。
這些牢獄都沒什么身份,肯定沒辦法將師姐帶過來,就算能帶,要是被妄淮知道了肯定會死的。
就是不知道妄淮大魔頭什么時候再過來。
真的是見他一面也太難了。
她翻了個聲,抱著被子閉上眼就呼呼大睡,反正現(xiàn)在她也死不了。
妄淮此刻正站在沈自尋的床邊。
而沈自尋正扯著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,當然還有身邊合歡宗女修的身體,兩人一臉被抓奸的慌張。
沈自尋很崩潰:“親爹,你要干嘛?沒看到我床上有女人嘛?”
妄淮確實沒太注意,他對女人一般都不在意。
以前是,現(xiàn)在更是,因為他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白嬌嬌是不是在胡謅,要不然就是她那破鐲子是怎么回事,有點煩。
“出來?!彼f完就轉(zhuǎn)身離開。
沈自尋不得已起身穿上衣服,跟著出去。
兩人站在屋檐之下,沈自尋束著腰帶,凌亂的不成樣子,而妄淮一身板板正正,在日光之下跟小雪人一樣,出塵如雪。
有時候沈自尋都懷疑妄淮到底是不是魔界的人。
他除了打架sharen狠點掠奪心強點,很多時候他都很平和,跟仙門追崇的那種心靜如水一個樣。
完全就是拿上刀劍是邪魔,放下就成仙了。
“我剛才一個人去地牢,看到那鐲子有反應(yīng)了?!蓖簇W哉f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