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妄淮急忙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想看她丟出去,掌心之下卻壓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。
垂眸一看只看到她雪白手腕上帶著盈綠的鐲子,在他觸碰上后平平無奇的鐲子一亮,好似長出了無數(shù)的綠色的枝條,將他整只手纏繞住,最后順著他的中指纏上他的手腕,形成一個藤枝纏繞的圈。
妄淮想掙脫開,那些藤枝卻在他的手腕之上消失不見,萬分詭異。
沒了藤枝的纏繞,他完全是下意識地將用臉貼著自己脖頸亂蹭的女人丟了出去。
嘭的一聲,水池之內(nèi)便是四濺的水花,一兩滴冰涼的液體落到他陰鷙的眉目之上,順著高挺的鼻梁滑下。
滑潤的感覺跟脖頸之上殘留的肌膚觸感一樣。
妄淮擦去水珠,掌心碰上剛才藤枝消失的地方。
肌膚之下沒有人很的怪異,身體也沒有被影響。
所以剛才那是什么?
他狹長深邃的眸子滿是冷意,抬眸看向從水池里鉆出來,趴在池邊正在喘息的人。
眼底都是探究,這個女修難道是合歡宗的人故意用她來試探自己?她在扮豬吃老虎?
但是白姣姣現(xiàn)在覺得自己就是一只落湯雞,渾身shi漉漉,身體又是燥熱難耐的。
看來送進來的飯菜里面放的助興藥物不是一般的強。
她覺得自己再待下去,大概是在強行上大美男的時候被他掐死。
畢竟他現(xiàn)在的眼神太過陰沉了,若是沒了鐵鏈的禁錮,白姣姣覺得他會上來直接弄死她。
她緩了幾口氣,才爬上了岸,頂著一身shi漉:“我走了,你老實呆著啊。”
她也顧不得師姐的對她拿下男人的厚望,說完就馬不停蹄地離開。
她要去找?guī)熃阋馑帲娴呐伦约荷眢w會被燒壞了。
等回到住處,白姣姣急忙去師姐房間。
秋葵也是剛回來,看到火急火燎跑進自己房間的小師妹,見她面色潮紅,衣衫凌亂,滿眼高興,師妹終于成功睡到男人了!
“師姐我中春藥了,你快給我解解?!卑祖瘽M眼都是救救我。
秋葵恨鐵不成鋼:“……你這個小廢物啊?!?/p>
她戳了戳她的腦袋,實在是覺得自己的小師妹爛泥扶不上墻,最后找了幾顆藥塞她嘴里。
白姣姣把解藥吃下,這才放下心來,坐在了椅子上跟條咸魚一樣癱在那里,悠悠地說道:“好險,差點就要睡男人了?!?/p>
幸好她是個自控的女人。
秋葵:“……”
秋葵是真的有種無奈的感覺,朝她不解地問道:“那個男人不好拿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