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洗完澡后,尹淼換上了睡衣,她的睡衣是一件長款白色長袖襯衣,長度只到大腿,領(lǐng)口也低,非常性感。
原本她跟母親住在一起,在衣著上自然不用顧忌太多,現(xiàn)在突然有了爸爸跟弟弟,一時間也沒想起來要換成保守穿著。
尹淼智商很高,但卻總是在某些地方很迷糊。
將洗干凈的鋼筆拿在手里,尹淼赤著腳轉(zhuǎn)身,卻在這時,察覺到了不對。
浴室門開了。
她赤著腳,推開了門,踩在了外面的地毯上,地毯上有粗糙的觸感。
似乎是從外面帶進(jìn)來的沙礫。
嗯,似乎發(fā)生了很糟糕的事情。
尹淼環(huán)顧了一下四周,隨即踩著輕快的步乏來到了書桌前,她將鋼筆放了回去,卻沒有急著離開。
房間里鋪著地毯,她又刻意沒有穿鞋,此時她在地上走動幾乎是沒有聲音的,所以當(dāng)她走到落地衣柜前時,那藏起來的少年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
他以為那占了自己浴室的人已經(jīng)走了,呼吸不由得變重了一些。
直到衣柜門突然被拉開。
他猝不及防地抬頭,看向逆著光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。
因為剛洗了澡,少女渾身的水汽都還未散,雪白驚人的膚色這會兒白里透紅得就像誘人采擷的春桃。
剛才在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淋shi了的頭發(fā)這會兒正shi噠噠的搭在她肩頭,水珠順著shi淋淋的頭發(fā),一點一點的染透了她身上的白襯衣。
林洛景抬頭,正好看到那一對渾圓的大乳極其誘惑地擺在他面前,甚至如紅梅般的乳尖兒都是挺立著的,將白襯衣戳出了兩個小尖。
林洛景的呼吸立刻變了。
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剛才的畫面。
剛才,他這討厭的,名義上的姐姐shenyin著,滿臉潮紅地用那種羞恥的姿勢躺在浴室的長凳上,一邊幻想著他的大roubang,一邊用他的鋼筆ziwei。
可他卻一點也不生氣,也不覺得厭惡。
反而覺得自己像是著了火。
他向來只有早晨起床才會象征性的硬一會兒的大roubang那時硬得發(fā)疼,內(nèi)褲都差點包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