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虞幸真緩緩睜眼,剛有些意識,頸處便隱隱作痛。伸手撫了撫痛處,回想起暈倒前發(fā)生的事……
她原在街上游走,想找一家胭脂鋪或成衣鋪做點雜活勉強(qiáng)維持生計。卻是去哪都被趕出來,即便走到京郊也被人如喪門星一般轟走。
無意間回頭,看到一個熟悉且鬼祟的身影,是工部尚書趙家的管家劉叔。
虞幸真認(rèn)識劉叔,是因為她過去與趙家的長公子趙澈有過一段感情,莫說過去了,就是現(xiàn)在,虞幸真心里對趙澈也有一份難言的情感藏于心中。
二人自幼相識,虞幸真從不懂事的年齡起,便對趙澈芳心暗許,但凡母親要去趙家做客,她便說天說地找理由也要一同前往。
她從小做事只由心不動腦,暗戀的心思藏不住,趙澈早就知曉。
趙澈在男女之事上,本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,對古板無趣的世家小姐是全然無感。卻在十五歲那年改了性子,不對,應(yīng)當(dāng)說有了新興致。在最不恰當(dāng)?shù)哪暝拢寡粤俗约旱男囊?。那年皇帝下旨給大皇子隸仁賜婚,擇吉日與當(dāng)時的刑部尚書嫡女虞幸真成婚。馬后炮對多數(shù)人來說并不值得感動,但對虞幸真……她真是什么事都干的出來。
那段時間發(fā)生了很多殃事,虞幸真實在不想細(xì)細(xì)回憶,她就是那時和趙澈結(jié)下了不可分割的孽緣。后來的結(jié)果是,二皇子與虞幸真的婚事取消,雖然那時虞家還沒出事,但虞幸真因為某些緣故被貶為庶人。
待風(fēng)波漸平,趙澈欲帶走虞幸真,起碼可以讓她活的沒那么辛苦。他萬萬沒想到虞幸真竟設(shè)計害他,致使他所做的一切成為笑話。趙澈從未想過從前那個滿心滿眼只有他的姑娘居然會背叛他,后來也徹查過此事,發(fā)現(xiàn)她無可辯白,確實是她從中作梗。趙澈遣人打聽虞幸真的蹤跡,知道她目前走出京城沒多遠(yuǎn),便叫人將她擄回來。
“啊……”想想都頭疼,當(dāng)下,虞幸真躺在床上低聲喊痛,揉著眼目環(huán)顧四周,心里猜個八九不離十,在趙府。剛想起身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,只有一層薄薄的被衾蓋在身上。
?。?!
虞幸真心里一揪,大抵知道自己沒受什么傷害,松一口氣。想到過去與趙澈經(jīng)歷的種種,心想趙澈莫非是想與她秋后算賬?即便是算賬,總歸有舊日情分,不至于要了她的性命,吧?
“咳……有人嗎?”虞幸真喊了一聲,沒有回應(yīng)。
“有人嗎——?!”
……還是沒有回應(yīng)。虞幸真泄了氣,裹著薄被,赤足下了床,想尋一件蔽體的衣裳,打開衣柜箱子,空空如也。霎時間,門被推開了,虞幸真渾身一震,一手緊緊抓著xiong口前的薄被,另只手慌亂中不知該擋哪里。
個嬤嬤丫鬟毫不避諱地進(jìn)來,站在末尾的丫鬟手上拿著什么物什,虞幸真看不太清,也沒心思看。
“你們是誰?!要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