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休的胡說!”
薛昱修差點被她的話弄的結(jié)巴。
蕭意綰咬著紅唇,眼眶迅速蓄上淚:“不管侯爺是為了什么,既然那般做了,我便不能再與別人說不曾與侯爺發(fā)生過什么?!?/p>
她緩緩將身子貼在他手臂上,呈現(xiàn)一副依賴之色:“侯爺,沒有人會相信我們?nèi)耘f清白?!?/p>
薛昱修心里像是漾起層層波浪,擊打著他僅剩的理智。
沒有人會相信他與蕭意綰是清白的。
哪怕他今日碰了她,在旁人眼里那也是再正常不過。
恍惚間,他想起給她上藥那一日。
溫潤如玉,細膩如羊脂。
他緩緩抬起手,在無人看見的角落去觸碰她的肩膀。
可在即將觸碰到之前,又攥緊了五指放下了手。
他將人推開,淡淡解釋:“我是一個正常的男子,那一日書房里只有你我,作為男子偶爾沖動一次本就是正常?!?/p>
“蕭姑娘,若是你就此以為我心里有你,任你拿捏,那便大錯特錯了?!?/p>
薛昱修朝外叫了聲:“空青,送夫人回院子?!?/p>
蕭意綰震驚的看著他。
占便宜還說的這么理直氣壯的,她也是頭一次見!
薛昱修不敢對上她的眼眸,隨手拿了本書坐在榻上,直到夜幕降臨,既白進來點燈他才回過神來。
既白不懂他心情復(fù)雜,只道:“主子,白家村村長媳婦說她那三嬸是蕭家的人,可購買的丫鬟卻是送去的廣平侯府,您說,這事怪不怪?”
薛昱修:“有什么好怪?我問你,蕭意錦被信王看上后,廣平侯府嫡幼子為了她送了多少女人去信王床榻?這些人被折磨致死的時間是在什么時候?”
既白思索了片刻:“一共有五人,若是加上白家夫婦的女兒,一共就是六人。”
“蕭二姑娘嫁到廣平侯府一共不過兩年,據(jù)廣平侯府嫡幼子交代,信王看上蕭二姑娘的時間是在嫁入府中三個月后?!?/p>
“廣平侯為了保住這個兒媳,便求到了信王面前,答應(yīng)給信王尋找十八至二十左右的女子,尋來的那五個婦人有兩人是死契,三人是活契,三家中,一家接受了廣平侯府送來的錢,兩家想告御狀,結(jié)果慘死在流寇手上?!?/p>
“按照時間線,最后一個婦人死在信王登基前半年,若是還有第六個婦人,那應(yīng)該就是在這空出來的半年里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