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意綰:“想必不是侯爺所為。”
他說過不會徇私枉法,這一點應該不會騙她。
不過薛昱修今日瞧著不怎么高興,難道黃管事一案沒能給老夫婦一個完美的交代?
薛昱修的確是因為白家村那對老夫婦心情不愉。
蕭家的黃管事將所有的罪責一力承擔,他根本問責不了幕后之人。
因為此事,他親自了一趟白家村,卻根本不知道如何給兩位老人交代。
他們的女兒死在了逃亡路上,她沒有遇到好心人救下她,死后還被丟到了亂葬崗。
他甚至還得哄騙他們罪魁禍首已經(jīng)處死,因為這件事圣上已經(jīng)發(fā)了話,到此了結。
唯一幸運的事,他們根據(jù)衣物識別出了尸骨,將其帶了回來。
瞧著那對老夫婦哭的死去活來,薛昱修心中愧疚難掩。
回了書房,空青來報。
“侯爺,查過了,表姑娘穿錯衣服那件事應該是個意外,那家鋪子并在夫人名下,店鋪老板反而與老夫人交好,當日小廝采購時,店鋪老板并不在家,是府中小廝覺得好看就添了進去。
還有白家那對老夫婦之所以尋來京城,也的確是聽了白家村趕車的老人所言,趕車的老人家中并未多出錢財,只不過在鎮(zhèn)上聽了一嘴京城之事,就將這事告訴了白家村眾人,整個過程中,屬下并未查到有任何人插手?!?/p>
薛昱修點頭,他心平靜不下來,只能拿了筆墨紙硯出來練字。
“三堂叔那邊如何了?”
空青:“他利用侯爺您的名聲以底價大肆購買田莊,此事屬下已經(jīng)掌握了證據(jù),還有當年貪污您寄回去的軍餉之人,屬下也已經(jīng)找到,只不過……這是他的供詞,您可以看一下?!?/p>
薛昱修看著自己手中那個“除”字,丟下筆,接過他手里的供詞看完。
“果然,你告訴母親,今晚我去松壽院用膳?!?/p>
松壽院。
薛母聽到空青說薛昱修要過來吃飯,訕笑著應下。
空青瞧著老太太似乎有些不愿,但也沒多想,只以為是薛母才罰過侯爺,不太愿意侯爺今日過來。
傍晚,薛昱修到了松壽院。
薛母特意讓廚房備了不少薛昱修愛吃的。
看著一桌子的好菜,薛昱修心里多少有些感動。
母親雖然因為父親之事對他多有埋怨,可到底還是疼他的。
薛母給他倒了一杯酒:“今日是母親做的不對,你弟弟只是輕傷,并不打緊,我不該因為你弟弟罰你,這事本來就不關你的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