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這只是韓郁影猜測路款冬動心的開始,真正確定是在不久后。
點痣之后余迢和路款冬慶吊不行,韓郁影有意想試探路款冬的心思,組了個局,把人叫出來。
高中時期對余迢算是青春的悸動,悸動的結(jié)果無非就是長情或淡退,韓郁影很明顯是后者。
侯門似海,如果路款冬真的喜歡上了余迢,比起在確定余迢對他毫無心思后,還要與自家人撕破臉、耗神耗力地把余迢攬到自己身邊,他更希望余迢能安于現(xiàn)狀,和路款冬恩愛過完這一輩子。
所以偶爾會說些話刺激路款冬——只是路款冬后來總覺得自己對余迢心有不軌,在這點上韓郁影也是很苦惱。
深夜,幾人從酒吧出來,韓郁影用路款冬手機打電話給酒店的余迢,說路款冬喝醉了,讓他來接。余迢猶豫了會,點頭答應,他已經(jīng)惹路款冬很生氣了,不敢不聽。
“我有說我醉了嗎?”一旁的路款冬晃動著酒杯,清冷的光線將他襯出若即若離的疏遠感,看不出是喜是怒的肅然神態(tài),宛如寒星。
韓郁影聳肩:“那我剛剛打電話,你明明有機會說的啊?!?/p>
“沒反應過來。”路款冬垂下眼睫,語氣如古井般平靜,“你現(xiàn)在再打回去讓他不用出門,完全來得及。”
韓郁影嘆了口氣,似笑非笑地搖頭。
等待時間遠遠超過了預估,開車過來大概十幾分鐘,半小時了卻還不見人影。韓郁影說大概是堵車了,路款冬眉宇一皺,“不對勁?!?/p>
“怎么了?”
沒得到答案,路款冬已經(jīng)站起身往外走,果不其然,余迢被幾個喝醉的alpha纏住,幾人將余迢圍起來,嘴里說出的話不堪入耳。那一處角落燈光又偏暗,余迢靠住墻縮起來,眼睛緊閉著,嘀咕著“不要打我”“求求你們放我走”之類的話。
一個上本身領口敞開,白色襯衫上暈染了紅酒的潑痕、眼睛半瞇,動機不純的alpha逐漸逼近,拉著余迢的衣服,張開嘴想咬在他的腺體上,惡念即將得到滿足。
一瞬間領帶往后提,在這個alpha身上扯出明顯的勒痕,空氣變得吝嗇,他大口呼吸,仍是無用。
燈光一側(cè)打在路款冬挺鼻上,臉頰顯出一道光影分割線,半明處的眼眸里透出如獵獸般的兇戾,劍眉下寒氣逼近,一字未說,拎著alpha的脖子,甩出幾米遠。
余迢回神,又感激又后怕——原來上次把自己拖去浴室的力度算輕的,他慶幸路款冬沒有像現(xiàn)在這樣,不然他的脖子得斷掉。
剩下幾個人路款冬懶得動手,默默釋放出信息素,霎時間宛如大雨傾盆而下。
其余幾個喝醉的悻悻退后,大概是alpha之間天生的敵對,可以敏銳地感知到路款冬的信息素和他們不是一個級別的,邊跑邊摔,姿勢如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