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被我接回了家療養(yǎng),配備了世界上的頂級醫(yī)生。
盛雋剛被我抓起來沒幾個小時,盛父盛母慌里慌張的再次登了門。
盛父看到妹夫的那一刻大驚失色,
“江總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妹夫揉了揉眉心,語氣不悅,
“老東西,你搞錯了吧?我姐在這里,你竟敢先跟我打招呼?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?”
常年在黑白兩道通吃的妹夫氣質哪能是一般人能比的,當即就嚇得盛父臉色唰一下白了。
他噗通一下跪在我的面前,
“瑤瑤啊!”
話還沒說完,我就將桌上的水杯砸向他。
“你剛剛叫我什么?”
我篤定了盛父不敢躲。
盛父瑟瑟發(fā)抖著,可身子卻沒有偏分毫。
那水杯徑直砸在了他的額角上。
瞬間劃破了他額角的肌膚,正不斷的往下滴血。
盛父小心翼翼的察看著我的臉色,即使血流了滿臉也不敢伸手去擦,
“姜總!姜總,求您放阿雋一條生路!”
說罷,兩個年近半百的人匍匐在我的腳邊止不住的磕著頭。
我叫人去帶盛雋和陳霏,將他倆扔在了盛父盛母面前。
盛父一見到陳霏眼里就噴出火來,
“你這廢物!你害慘了我們盛家啊!”
盛雋看見盛父額上的血眼淚猛地沖出眼眶,聲音哽咽,
“爸!您怎么…”
可他很快就意識到那是我的手筆,可經(jīng)過這么多的事情他不敢動怒,只能像他爸一樣再次跪在了我的面前,
“瑤瑤,我真的知道錯了!我不求你再心軟,只求你能看在過去我們那點情分上,放過我爸好不好?”
我眼神淡漠的掃過他,
“那你怎么沒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,放了我妹妹呢?”
盛雋的身子劇烈的顫動了一下,又用了以往那讓我心軟的招數(shù)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