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四!可看出什么門道了?”天命所幻化的金猴在穿過主道的時候沒有發(fā)生任何事情,但是兩旁的石像又告訴你這條通往宮殿的主道到處都是事情。
“沒看出端倪!”天玄雙目如炬,死死盯著前方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,“我并沒有看出有什么陣法的痕跡,但是我又能無比的肯定前方就是一個陣法?!?/p>
“老四,你這話說得云山霧罩的。“天相的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“說白了就是道行不夠嘛!“天仁抱著雙臂,嘴角掛著促狹的笑意。
“總不能到了這個地方就打退堂鼓吧?”天風則是看向遠方籠罩在陰影中的宮殿,心里很是不服氣,畢竟到現在為止什么都沒有拿到,就天宗拿了一柄小刻刀,看過去也不是什么高級貨。
“老大!”諸位師弟看向天命,可見大家已經沒有了主見。
“臨陣退縮,不是我通天觀的風格!”天命猛然踏前一步,衣袍在勁風中獵獵作響。只見他雙臂一振,上衣應聲而裂,露出古銅色的堅實肌肉,泛著金屬般的光澤。
諸位師弟見天命如此姿態(tài),心中懸著的石頭終于落地。雖說平日里師兄弟間插科打諢、沒個正形,但誰都清楚——論實力,這位大師兄足以一騎絕塵,將他們遠遠甩在身后。
“跟上!”天命一聲低喝,率先躍下高臺,踏上了那條幽深的主道。
世人對通天觀大師兄的認知,向來存著天大的謬誤。眾口鑠金,皆道他一身通天徹地的本事,全仰仗那“通天符箓”的無上玄功。
可笑!
天命古銅色的身軀上,每一道猙獰傷疤都在無聲咆哮;虬結的肌肉間,每一寸線條都在訴說真相——他最強的從來不是什么玄妙功法,而是最原始、最純粹的力量!
一力降十會,一拳破萬法!
“陛下曾經說過,這世間的功法就算再精妙,也只是畫蛇添足而已,真正能夠壓倒一切的,只有力量!”隨著天命的話語從嘴中蹦出,仿佛像回到了以前,在給諸位師弟教課的場景。
本來澎湃而出的強大靈壓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那充滿了壓迫力的身軀。
“咕嚕~”天仁咽了咽口水,“沒想到童子身練功居然有如此威力!”
“老三,磨蹭什么!“天相回頭喝道,眼中閃過一絲促狹,“羨慕也是白搭,你又不是童子身了!”
“切!說得跟你還守身如玉似的!“天仁老臉一紅,足尖輕點,一個鷂子翻身瀟灑躍下高臺。
誰知他雙腳剛觸及主道青磚,便聽得“咔嚓“一聲脆響。整條甬道隨之震顫,細碎的石屑簌簌而落。
”老三!你媽的!“眾人齊刷刷轉身,眼中噴火,那架勢恨不得將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師弟生吞活剝了。
“我我這是踩中機關了?“天仁顫顫巍巍地指著自己鼻尖,活像只受驚的鵪鶉。
“你他娘的不是在說廢話嗎?!“天玄額角青筋暴起,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幾個窟窿。
“可你剛才明明說沒陣法痕跡!“天仁還在垂死掙扎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“天玄氣得胡子都在發(fā)抖,“這他娘的是機關!不是陣法!“
站在最后的天宗因年紀最小,還沒來得及躍下高臺。他瞇眼望向宮殿深處,那里依舊籠罩在陰森的黑霧中,寂靜得令人發(fā)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