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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任何人陪伴。
兩天后。
沈知意出院,回到酒店,卻被告知已經(jīng)有人幫她退房了。
“小姐,來人說是您男朋友的助理,又拿著謝氏的黑卡,我們不敢阻撓。”
如果是別的東西,那也就算了。
可行李箱里有母親留給她的遺物,所以即使她現(xiàn)在恨透了謝硯禮那副高高在上,等著她低頭認(rèn)錯(cuò)的樣子,沈知意也依舊去了謝家別墅。
她走了沒幾天,院子里的花便已經(jīng)枯萎了。
才進(jìn)門,男人激動(dòng)興奮的聲音便刺進(jìn)了她的耳膜。
“硯哥,和自己不愛的人逢場作戲是什么感受?。课沂钦婧闷?!”
客廳里,謝硯禮嫌棄的將聽筒往外挪,毫不猶豫地吐出了四個(gè)字:
“惡心至極?!?/p>
沈知意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,僵在原地。
她想過,即便謝硯禮接近她的意圖不純,但至少,在這過程中他付出過真心的。
哪怕只有一絲。
可沒想到多年陪伴,最后換來的,卻是“惡心至極”這四個(gè)字。
她站在門口,目光空洞無神,整個(gè)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靈魂。
直到一只小狗來扯她的褲腳。
她皺眉低頭,瞳孔卻瞬間震大!
因?yàn)檫@只狗的脖子上,戴著沈母留給她的玉佩。
“球球,過來!”
宋佳凝優(yōu)雅走近,滿臉得意的與她對視:“你也覺得它脖子上的這枚玉佩很好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