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言冷冷地掃視了陳金虎和白潔,恐怖的靈氣威壓同樣迸發(fā)而出。
陳金虎被田言的氣勢所迫,竟然退了一步。
隨即他便極為惱怒地看向田言,咬牙切齒:
“賤人,你敢如此辱我?”
“等大族老出關(guān),就是你的死期!”
陳金虎此刻再也不裝了,田言帶給他的屈辱,簡直讓他寢食難安。
一旁的白潔眼神中,卻有些驚訝。
半步筑基!
可惜她的表面實力只有煉氣十層,否則絕不會被田言的氣勢所震退半步。
只見田言手持湛藍色靈劍法器:
“今日,我將話撂在這里?!?/p>
“陳長生不止一次救過我的命,我欠他的!”
“誰要對陳長生動手,就休怪我對他出手!”
“長生,你千萬不要被他激怒。如若在這威龍碑下受了傷,那是萬萬劃不來的。”
見田言言辭切切,陳長生差點都有些感動了。
田言這幾天在知道他擁有無漏之身之后。
那是瘋狂索取,肆意修煉;眼瞅著就差分毫就能突破筑基。
此刻自是不想讓他受到任何傷害。
一旁的白素雖然沒有開口,但眼神中同樣也是關(guān)切之意。
陳長生一笑,看著不停叫囂的陳金虎。
如果是幾天之前,面對煉氣八層的陳金虎,他確實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畢竟形勢比人強,長生之路,實力才是絕對的硬道理。
然而此刻的他,看到陳金虎,已然是絲毫不懼。
“威龍碑嗎?那我便也來試試。”
田言眼中帶著急切,生怕陳長生被陳金虎刺激到。
萬一陳長生受了傷而陳金虎又要挑戰(zhàn)他,那陳長生恐怕危在旦夕。
若是失去了陳長生這個修煉神器,她就算只差一絲便能突破到筑基,恐怕時間也會被無限拉長。
而那個老家伙看起來也即將要破關(guān)……
田言焦急,而陳長生則是一步踏在了威龍碑的臺階之上。
凌厲威壓沖刷而下。
然而陳長生卻穩(wěn)穩(wěn)地再度踏上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