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這絕不可能!”
“明明你們兩個就狼狽為奸,他怎么可能還是無漏之身?”
“田言,你們到底使了什么詭計?”
在眾多族人的注視之下,陳金虎完全失去了表情控制。
明明是他想要懲戒田言,順帶把該死的陳長生按入泥底,怎么到頭來竟然坑了他自己?
回響玉佩竟然六響,顯出了無漏之身”。
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境界!
而擁有這樣境界的人,竟然只是一個五行靈根齊聚的廢物。
田言和俊俏的陳長生待在一起,竟然什么事都沒有發(fā)生?
陳金虎絕不會相信。
換做他的話,絕對做不到坐懷不亂。
所以他認定這兩人一定是用了陰謀詭計才做到這一切。
然而事情到了這一步,儼然沒有了回頭路。
如果現(xiàn)在灰溜溜地回去,那么他在族中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。
先有“綠帽背鍋俠”,現(xiàn)在又有“殘害族弟甚至侮辱田言”的行為。
這些加在一起,絕對是他不能承受的!
“我殺了你?。?!”
陳金虎怒吼,似要撕裂一切。
見田言又有再度出手的征兆,陳金虎表情復(fù)雜,陷入癲狂。
法器長刀直指陳長生,卻對著田言喝道:“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!”
“只要讓我殺了這個陳長生,你的事情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”
“可你若敢阻攔,非要把這件事情鬧大,那我只能讓祖老出面,你可要想清楚了!”
田言罕見地猶豫了。
愣愣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陳長生,不知作何打算。
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選擇。
陳長生轉(zhuǎn)頭掃了一眼田言。
似乎無所謂地露出一抹笑意。
田言欲言又止,終究還是閉上了嘴。
這件事情確實不能讓祖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