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羅?你怎么回來了?”徐村長看著眼前這個越發(fā)胖起來的‘肥豬’,說話的語氣中透露出一股濃濃的嫌棄。
“叔,我尊敬你叫你一聲叔,你可不能偏幫外人啊!”二羅松開了揪著溫以沫衣領(lǐng)的手。
他轉(zhuǎn)頭,像一顆小地雷一樣骨碌到徐村長的身邊。
“村里修路突然批下來了,是不是我們村要發(fā)展旅游經(jīng)濟(jì)了?”二羅眼睛里亮晶晶的,那模樣一看就知道在盤算些什么。
“你只聽說了修路就這么興沖沖地回來毀約?”以溫以沫對徐村長的了解,他的表情陰沉了下來,是動了怒了。
“還真是夠蠢的,要不是小溫,你以為咱們村能修得上路?”
徐村長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躲在二羅身后的黃毛,溫以沫心里明白自己和黃毛的過節(jié),村長這個調(diào)節(jié)的當(dāng)事人在清楚不過了。
“小溫??!是我們對不起你,這房子你住著,就按照你們簽訂的合約,其他的叔幫你解決?!?/p>
徐村長漲紅著一張老臉,跟溫以沫道了歉。
扭頭揪著二羅的耳朵就往外走。
黃毛不甘地跟著二羅離開,還不忘朝著溫以沫的方向狠狠地淬一口。
村委會里。
村支書阿姨坐在村長和二羅的對面。
“你混蛋!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小溫,咱們村根本就沒有修路的機(jī)會?要不是人家大公司看上了小溫的果子,為了方便收購,人家才不會主動幫我們修路呢?!?/p>
二羅這么多年一直在外面打拼,對于商業(yè)的敏感性多少也是培養(yǎng)出來了一點。
“果子?什么果子值得幫忙修路?”二羅眼睛一轉(zhuǎn)就是算計。
他這副市儈的模樣看得村長恨不得動手打他。
“我警告你,收起你的壞心思,不許再去打擾小溫,趕緊滾回家打工?!彼悴欢謇锏暮⒆釉趺闯鋈リJ蕩了幾年,就變成了這副樣子?
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,陶林干脆直接把家里的廚具搬來了溫以沫家。
做好了一桌豐盛的菜,然后邀請的隔壁的謝青蘅來吃飯。
這還是溫以沫離開公司來到上水村之后,第一次和這么多人一起吃晚飯。
雖然只是合作的關(guān)系,可她就是覺得跟他們相處很是愉快、放松。
甚至產(chǎn)生一種生活本就應(yīng)該這樣的錯覺。
一直到躺在床上了,溫以沫嘴角的笑意都沒有消去。
啪!玻璃碎裂的聲音,在寂靜的黑夜里尤其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