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美慧和她的條件差不多。
齊美慧雖然家里沒死男人,她的男人和她過了一年多,孩子沒滿月就被奶死了,之后男人跑了再也沒回來。
這幾年不知寂寞成什么樣子呢?
否則也不能急得在院子里就大喊大叫了。
黎阿雪的話,陳長生沒聽明白的發(fā)問。
“阿雪嫂子,什么叫能吃得消嗎?”
“就是你們剛才在院子里,美慧嫂子說的你那個(gè)粗、長、大的,還能用嗎?”
被阿雪嫂子這么說,陳長生雙眼一亮。
他只是在網(wǎng)上見過那條視頻,而且還是被打上了馬賽克。
沒想到阿雪嫂子這么開放,竟然也想鉆一鉆?
若是那樣,可就絕了。
“不是,嫂子你喜歡又大又粗又長的?”陳長生不確定地問道。
黎阿雪紅著臉微微點(diǎn)頭。
誰不喜歡年輕、高大帥氣,干起活來有勁兒的??!
何況她這塊地都荒廢了有些日子了。
陳長生被炫得更激動(dòng)了。
昨晚老趙叔可沒說這一項(xiàng)呀。
老趙叔只是要求他使勁兒蹬,把地狠狠地多犁幾遍。
沒提這彩頭啊。
陳長生指著池子里那條將近一米,比搟面杖還粗的黃鱔道:“阿雪嫂子,你看這條夠不夠長夠不夠粗夠不夠大。”
“如果還嫌細(xì)短小的話,那你就還得再等幾個(gè)小時(shí)。”
“不過這玩意用的時(shí)候有點(diǎn)滑,可得小心啊?!?/p>
“不是長生,你剛才和美慧嫂子說的那個(gè)大那個(gè)長那個(gè)粗,是你們在抓黃鱔魚???”
“嗯?對(duì)呀,要不然,你想我們在干什么呢?”陳長生答道。
黎阿雪的臉?biāo)⒌囊幌伦蛹t了,尷尬地抓起那半瓢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幾口。
早知道這樣,她沒必要在外面躲著,把嗓子都渴冒煙了。
還以為陳長生和美慧嫂子在院子里偷吃什么果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