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芍猛一下將信紙揉皺,有些氣惱。
“這個馮寬真是叫人火大的很,前段時間剛把我跟王爺耍的團團轉(zhuǎn),現(xiàn)在竟然就敢約我!”
她頓了頓,又覺得很是古怪。
實際上,她沒有什么好問馮寬的,畢竟這人行事就是十分詭異,做什么事情都很出人意料,問了也白問。
但卻忽然發(fā)了這樣子的邀約。
“這樣,青萍,明日一早你就去一趟寧王府,將這封信交給王爺,說是今日馮寬送來的?!?/p>
她頓了頓,“并且再告訴王爺,這邀約,我是打算去的?!?/p>
青萍點了點頭,隨后又有些疑惑:“小姐不是說她在故弄玄虛嗎?若是小姐明日赴約,豈不是成了他的意?”
“我就是想去看看,他到底想要干什么,到底只是個文弱書生,他總不能將我綁架了吧?”
江芍回答,青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“小姐說的有理,那奴婢記住了。”
她讓青萍去休息,自己則站在堂前,抬頭望著漫天飛雪落下。
這馮寬必然是不安好心的,但此人行事詭絕,反倒是不知他不安的是什么心。
江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,抬步走入雪中,送后拐向自己的院子。
沈清安收到信之后,卻有一些猶豫,回頭對長風道:“你跟著江小姐一起去,若有什么不對勁的,立馬來報我?!?/p>
長風點頭領(lǐng)命。
若非是手上卻有接待事宜,實在脫不開身,他必然是要親自跟著去看看那馮寬葫蘆里,到底賣的是什么藥。
江芍換了身輕便的裝扮去赴約,推開門時,見馮寬坐在桌旁,桌子上倒是琳瑯滿目的擺了不少好菜。
她走了進去也不客氣,就在桌前坐下,直直的看著馮寬。
馮寬朝著她笑了一下:“江小姐來了。”
隨后起身為她斟了一杯茶,推到了她的面前。
江芍把那盞茶推開,微微瞇了瞇眼,說道:“我現(xiàn)在沒空跟你說閑話,我此行只有一個問題,你做這些的目的是什么?”
馮寬的手微微抖了抖,所后目光竟有些復(fù)雜地望著她。
江芍深感不妙,往后撤了撤。
“看來還是在下做的,有些太過隱蔽,才讓小姐覺得我都是在做無謂之事?!瘪T寬苦笑說道。
他自顧自給自己倒酒,“在下深知現(xiàn)在江小姐的身份特殊,可是做了這么多事,卻依舊沒能引起你的注意,我便忍不住用此辦法來引你相見?!?/p>
江芍沒有說什么,目光卻往后挪落在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長風身上。
她不知為何,心里有個聲音告訴自己,馮寬在長風面前說這些話,就是故意的。
長風并非是她的侍衛(wèi),若要去猜想究竟是誰的侍衛(wèi),那自然是好猜的很。
那么,馮寬這個時候說這些話,其意圖就很陰險了。
“在這件事情上,馮公子不必想著能借由此事,挑撥離間?!苯终f著頓了頓,“長風的確是王爺?shù)氖绦l(wèi)不假,只不過,今日我來見你,王爺已經(jīng)知情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