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”薛母震驚:“你要納誰為妾?”
林倩倩躲在簾子后面聽到這些話,眼睛滿是妒忌,除了牢里那個(gè)賤人還能是誰?
她穿好衣服快步走了出來,施施然的跪在薛昱修面前,淚眼婆娑的懇求。
“表哥,我自幼愛慕于你,你身邊那些將士誰人不知,你要我嫁出去,他們礙于你的權(quán)勢娶了我,又豈會(huì)待我好?”
“我就想待在薛府,就想陪著姨母,姨母身子看著硬朗,可姨父去世后她多有夢魘,常常睡不著覺,頭疼時(shí)宛如刀割,我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我不求你能待我多好,也不求正室之位,只求留在姨母身邊?!?/p>
薛母聽的心疼壞了,她含淚扶起林倩倩,對著薛昱修埋怨道:“倩倩一個(gè)姑娘家如此求你,你若還是不答應(yīng),那也別認(rèn)我這個(gè)母親了?!?/p>
薛昱修唇角勾出個(gè)冷笑,黑眸陰沉的盯著輕聲啜泣的人:“你若是只想留在薛府,那好,后日薛昱辰回來,我做主讓你進(jìn)他院子為妾?!?/p>
林倩倩瞳孔震驚,腿一軟直接跌坐到了地上。
薛母:“你敢!”
她小兒子豈能未成親就先納妾?
這不是活生生的敗她兒子名聲嗎?
薛昱修站起身,靛藍(lán)色的長袍落在他角落,菱角分明的臉上只有不寒而栗的冰冷。
“母親,表妹想陪著您,從不只有成為我妾室一條路,既然你舍不得二弟,那二叔家的大哥兒與辰弟年紀(jì)差不多,亦可讓表妹嫁給他。”
“您非要我納林倩倩為妾,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我知曉,故而才不能如你所愿?!?/p>
“之前的話,我當(dāng)著表妹的面再說一遍,也省的她在背后搗弄心思?!?/p>
“我薛府不是什么高門顯貴,卻從未有扶妾為正的先例在,國法雖不曾明令禁止,但妾等同于奴,不止我,薛家所有人,都不許有扶妾上位之事!”
薛昱修說完,揮袖而走。
林倩倩身形一軟,癱靠在薛母身上。
薛母以為她是在傷心薛昱修不納她為妾,心疼的扶起她:“你放心,那個(gè)不孝子白眼狼敢不納你,我定罵死他?!?/p>
林倩倩猛地抓住她的手臂,望著她的眼睛尋求安慰:“姨母,你不是說的等我進(jìn)了表哥的后院,就找個(gè)借口把蕭意綰休棄回家,扶我上位嗎?”
“倒時(shí)候,我的孩子才是爵位的繼承人啊?!?/p>
薛母心虛,不敢看她:“我是這么說,但是修兒他那個(gè)人倔強(qiáng)的很,又看穿了咱們的打算,這事只怕不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