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說,賀老師你什么時候回家?”陸澤將zuo好的自由古巴送到客人面前,一邊問著一邊ca拭著吧勺。
“快了,代駕來了就走?!辟R樹看了yan時間,十二dian的酒吧充滿著年輕的朝氣,人們在藍(lán)se的燈光xia喝著手里的酒,聽著駐唱歌手一首一首的liu行音樂。
“對了,剛朋友多沒好意思問,”陸澤湊上前去,“你和季閔,你們兩個還在一起?”
“就沒在一起過”陸澤笑笑,手指輕輕跟著音樂打著節(jié)奏,“上周他分手了,那時候他來找過我,半夜十二dian打電話喊我chu來喝酒,我沒搭理他。”
“和談了一個月的那個方臉分了?”
“是啊,分手
自己的人吧。
電視塔就像一堵墻,隔絕出了兩個不一樣的世界。一邊是紙醉金迷的現(xiàn)代繁華都市,一邊卻是昏昏暗暗的破舊老樓。
老樓有一個老舊的天臺,天臺冷得像一個冰窟窿,但宋戎喜歡這里,這里可以看到星星,可以坐在陽臺上一邊晃著腿一邊悠閑的吃著泡面,還可以順便看看最繁華的市中心。這里是全市最亂最臟的地方,但也是欣賞夜景最好的地方,如果運氣好一點,還可以看到江面上的觀光船。
要是這里也這么亮就好了,晚上就可以不用開燈,或許還能省下一筆電費。天真的想法從腦中一閃而過,宋戎無奈的笑了笑,蹲下身接上了一盆冷水,埋頭揉搓著帶著血跡的seqing透視裝,那是他的工作服,是經(jīng)理讓穿的,說是這樣賣的酒錢會更多些。血慢慢變淡藏進(jìn)了這盆冷水里,藏得十分拙劣,就跟自己一樣拙劣地被別人一眼就能發(fā)現(xiàn)。
他開始后悔,后悔今天出門沒看黃歷,后悔應(yīng)該回了這賣酒的活兒,更后悔不該聽那群混混瞎忽悠,稀里糊涂的跟著走進(jìn)了包廂。
“當(dāng)老子是吃素的?”男人狠狠的甩上車門,一腳踩到了宋戎的身上,“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,我照樣能找到你?!?/p>
“就你這點兒小伎倆還能瞞過我們老大?”
踩在身上的腳加重了力道,宋戎紅著眼瞪著那群混混。
“摸摸你怎么了?穿成這個樣子不就是給人碰的嗎?都做鴨子了還他媽擱這兒裝什么清高?”
身上不知被踹了多少腳,只記得視線逐漸模糊,最后被扔在了路邊。
等緩過神來的時身邊圍滿了人,他們像在動物園里看猴子一樣看著自己。見著人醒了,大家看戲的熱情也跟著被泯滅了,一圈一圈的人漸漸散了,留下了宋戎一個人咬著牙從地上勉強直立起來。沒有人看到他身上新添的傷口,畢竟傷口太無趣了,一點都引起不到別人的注意,只要沒死,那你就是沒事兒,誰來多管閑事來管你的傷口。
等到洗完衣服,涂好藥,好不容易能躺下進(jìn)入夢鄉(xiāng)時。手機又響了,他討厭群消息,尤其是快到睡覺的點兒突然彈出來的消息。
是一個老師過生日,全班集體零點送祝福。宋戎覺得沒意思,他懶得參與這種幼稚的活動,退出群聊向下滑,點開了閃著紅點的聊天框。
他不喜歡和學(xué)校的人打交道,成績雖吊車尾,但人安靜不惹事,不像其他的壞學(xué)生一樣讓老師頭疼到baozha,所以老師對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同學(xué)們呢也只當(dāng)他是個成績不好的班級邊緣人,沒有人能記得他,就比如說運動會拍的班級集體照,至今都沒有人發(fā)現(xiàn)他不在照片里。
【班長陸行:宋戎同學(xué),學(xué)生證就差你的了,周一的時候千萬要帶過來,要蓋章的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