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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前一晚,未婚夫的女兄弟給他發(fā)來一張倉鼠吃香蕉的照片。
“肚子餓了,想吃你的大香蕉。”
我直接把顧星海踢下了床。
他卻笑笑:
“我是開水果店的,淑儀肚子餓了想吃香蕉這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你啊,就是太敏感,我和她認識這么久,早把他當哥們了?!?/p>
“如果真有什么,我怎么可能和你結(jié)婚?”
說完他穿好衣服就出門了。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我打了個電話:
“我后悔了,明天的婚禮你敢來搶,我就敢跟你走?!?/p>
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片刻,只回了一個字。
“好?!?/p>
電話掛斷,我看著天花板,眼睛酸澀得厲害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未來婆婆發(fā)來的短信。
“周絮,我不管你和星海鬧什么別扭,但不許你對淑儀耍小心眼?!?/p>
“淑儀是我們家的恩人,你別不知好歹?!?/p>
我攥緊手機,胸口一陣陣發(fā)悶。
我將手機重重扣在床頭柜上,發(fā)出砰的一聲。
恩人。
是啊,所有人都記得,三年前顧星海創(chuàng)業(yè)失敗,是淑儀抵押了自己唯一的房子,幫他還清了債務。
從那天起,淑儀就成了顧家所有偏愛的理由。
成了顧星海所有曖昧的借口。
也成了我所有委屈都必須咽下去的原因。
我打開朋友圈,手指無意識地向下滑動。
最新一條是淑儀半小時前發(fā)的,一張素顏自拍,配文是“失戀了,還好有男閨蜜”。
下面,顧星海的評論和點贊格外顯眼。
“我們淑儀素顏也最美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