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瑤注意到陸毅武投來的感激目光,有些不明所以。
這蠢材又在胡思亂想什么。
不過她也懶得去計較。
這時陸安平臉色欣慰,沉聲道:“我聽說你尋了師傅習(xí)武,前幾日讀書也從不落下,近日倒是長進(jìn)了不少?!?/p>
陸鴻軒淡漠地看了他一眼。
直接無視,緩緩走向了沈亦瑤,看著她紅潤氣色的臉頰,低聲喊了句:“大嫂?!?/p>
沈亦瑤微微一笑,點頭以作回應(yīng)。
陸安平的臉色頓時不好了。
他這個父親就這么明晃晃地站在這,主動跟這小子搭話,這逆子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,直接去找他大嫂了。
簡直豈有此理!
“小叔,祖父在跟你說話。”
陸毅武出聲提醒道,看似好意,實則是在故意點破陸安平的尷尬處境,引發(fā)他對陸鴻軒的不滿。
陸鴻軒沒搭理他,只是淡淡看向陸安平:“父親已然多年不曾踏進(jìn)我的院落,說我這里晦氣。今日前來,又是抓住我什么錯處,前來興師問罪了?”
陸安平臉色一沉。
本來還對這兒子有些欣慰,慶幸他終于務(wù)正業(yè)了,讀書習(xí)武,走上正途。
可沒想到,這小子竟對他如此防備?
上次他已然派人給這小子送過金瘡藥,還對沈亦瑤為這小子補發(fā)月錢的事放任不管,算是給過臺階了。
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得寸進(jìn)尺?
“哼!我何時故意抓過你的過錯,哪次冤過你?你這逆子,簡直是不像話!”
陸鴻軒諷笑一聲:“父親想如何說,便如何說?!?/p>
“你!”陸安平氣得吹胡子瞪眼。
若非這小子的確是在習(xí)武,他就要大發(fā)雷霆了。
哪有小子這么對嗆老子的?
陸毅武暗暗得意,這小叔啊,簡直是太愚蠢了,沒聽出來祖父這是在夸他嗎?還跟祖父對著犟?
不過越蠢越好,只有小叔失去祖父的照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