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?”
麗芭臉上的笑容立即僵硬了些許,但很快又戲虐地笑道:“你說這是真的國寶級文物鷹陶杯?”
“我可沒有這么說,我只說這是真的古玩鷹陶杯。”陸峰笑道。
麗芭臉上的笑容削減了幾分,“不要故弄玄虛了,有什么直接說吧。我倒是要看看,你能說出什么來!”
“這只鷹陶杯和國寶鷹陶杯看似很相似,但還是有不同的地方?!标懛逍χf道:“這只更大一些,而且有一些要燒成瓷器的架勢,而且更多了幾分憨氣,尤其是這個土,沒搞錯的話,應(yīng)該是景德鎮(zhèn)燒制的。”
“胡說八道,一派胡言!”麗芭好笑道:“景德鎮(zhèn)距離草原那么遙遠(yuǎn),怎么可能會燒制這種明顯具備草原民族風(fēng)格的器具?”
“當(dāng)然會燒。比如清朝時期?!标懛逍χf道:“清朝時期的景德鎮(zhèn),完全可以說是御窯,比民間窯口強(qiáng)大得太多了。”
“要是清朝草原王室需要的話,景德鎮(zhèn)是會燒制的?!?/p>
“證據(jù)呢?”麗芭盯著他質(zhì)問道。
“要證據(jù)很簡單,只需要把這只鷹陶杯放到現(xiàn)代科技設(shè)備上檢測一下成分就可以了。我敢保證絕對是清代景德鎮(zhèn)燒陶的用料標(biāo)準(zhǔn)?!?/p>
陸峰笑著說道:“不過這樣一來就太麻煩了,還是用別的手段證明吧?!?/p>
“什么手段?”
“砸鑒?!标懛逭f道:“只要砸了這個東西,就可以一目了然了。”
“胡扯!”麗芭臉色登時變了。
砸鑒是所有鑒寶手段之中見效最快,判斷最方便,但是破壞性也是最大的手段,沒有可以相提并論的之一!
真要是讓陸峰砸鑒的話,真相馬上就會揭露出來,但這只鷹陶杯也要毀掉。
陸峰說道:“不是胡扯,要是我鑒寶失敗的話,可以十倍賠償?!?/p>
“你,夠了,算你贏好了?!丙惏乓а勒f道。
陸峰笑道:“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砸鑒。既然你認(rèn)輸了,那就說明這的確是清代景德鎮(zhèn)仿燒的鷹陶杯?!?/p>
“你,你算計我!”麗芭一聽這話,立即氣惱道,握緊了拳頭就朝陸峰的腦袋揍去。
呼的一聲,她的拳頭就快要砸中陸峰的腦袋了。
陸峰笑了一下,不慌不忙的朝著側(cè)面挪動了一下,輕而易舉的避開了麗芭的拳頭。
“咦???”麗芭一拳砸空,有些錯愕的看向陸峰,“你,你剛才怎么躲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