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云下壓,風速越來越急。
錢思泉剛把氣喘勻,抬起頭看到頭頂?shù)臑踉迫缤F板一樣密不透風,一絲一毫的陽光都無法照射到地面。
看了一眼手機,現(xiàn)在也不過才上午十點半,明明是白天,烏云翻滾而來的時候宛如黑夜降臨。
烏云沒過了村口,籠罩著整個村子,電光在云層如銀蛇般中鉆來鉆去,雷聲明明在云層中炸響,一聲高過一聲的巨響像是在耳邊炸開。
“不好了,村長!后山的宗祠被燒了!”又一個村民跑過來報信。
村長瞳孔地震,看向這幫外來的學生:“是你們,你們知道這做的后果是什么嗎!你們這幫瘋子。
”一道驚雷落下正好劈在了半山腰上的宗祠,加劇了燃燒宗祠的烈火,黑煙升騰。
村長看著宗祠的方向,萬念俱灰的表情凝固在臉上。
“這是什么?”陸梓萌指著腳下一聲驚呼引起了大家的注意。
眾人低頭發(fā)現(xiàn)腳下的霧氣越來越濃,顏色從一開始的灰色,逐漸變成灰粉色,再到后來的血色。
“嘻嘻”女孩的笑聲響起,大家尋聲抬起頭,看到了那個穿著紅色花襖和黑色棉褲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站在路中間,咧著被縫上的嘴笑著。
“只有她一個嗎?不應該呀,后面沒了?”錢思泉看了看后面空無一物的小女孩嘀咕道。
“看你出的好點子,這是要把大家都害死嗎?現(xiàn)在怎么辦?等死嗎!”參賽僅剩的十一人中一個男人指著錢思泉吼道。
“等,時機還沒有到。
”錢思泉頭都沒回,依舊在觀察小女孩。
紅黑色的黏液順著小女孩前面巨大的傷口不斷涌出,一聲尖嘯劃破寂靜,小女孩的身體迅速膨脹,撐破衣服,四肢匍匐在地上,背上逐漸長成了巨大的鼓包,形狀和后山一模一樣。
鼓包還在不斷脹大,上面開始長出猙獰的人臉,無數(shù)胳膊伸了出來,掙扎著從鼓包上抽出自己的身體,摔在地上,再爬起來,黑洞洞的眼睛盯上了面前的活人。
“我去,這個小女孩是個壓縮包。
這個設計還行,一般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都是boss的最后階段。
”錢思泉驚得合不攏嘴。
“現(xiàn)在是分析設計的時候嗎?”唐柏川已經無力吐槽。
“對了,貓呢?”錢思泉回頭問。
“在我包里。
”唐柏川打開背包的一條縫,露出了里面黑白相間毛茸茸的腦袋。
“大家靠邊站,做好準備!”錢思泉喊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