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看著眼前這個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護衛(wèi)隊長,心里跟明鏡似的。
留步?
這哪是請留步,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吶。
他眉毛一挑,故作驚訝地問道:“這位軍爺,有事?”
護衛(wèi)隊長額頭上已經(jīng)冒出了一層細(xì)密的冷汗。
昨天回去,少城主氣地把書房都給砸了,指天罵地,揚言要把那對狗男女挫骨揚灰。
可一冷靜下來,又對“天衍劍宗圣女”這個名頭忌憚不已。
查了一晚上,只查到圣女確實下山歷練,身邊跟了個雜役弟子,似乎關(guān)系匪淺。
城主錢萬金的意思是先禮后兵。
先把人請到府里,是龍是虎,探探虛實再說。
要是真惹不起,就賠禮道歉。
要是虛張聲勢,那就……
哼哼。
護衛(wèi)隊長強行擠出笑容,姿態(tài)放得更低了。
“仙長誤會了,小人哪敢有事?!?/p>
“是我家城主大人,聽聞劣子昨日冒犯了仙子,心中惶恐不安,特命小的前來請罪,想請二位移步府中,備下薄酒,當(dāng)面向二位賠罪?!?/p>
這話說得滴水不漏,既表明了來意,又把姿態(tài)放得很低。
蘇晚晴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警惕,她輕輕拉了一下顧淮的衣袖,傳音道:“不要去,我感覺他沒安好心。”
她不傻,城主府是什么地方?
去了就是人家的地盤,到時候叫天天不應(yīng),叫地地不靈。
雖然倒不怕出什么事,但終究是很麻煩的。
自己倒好,萬一師弟他
顧淮卻像是沒聽見她的提醒,反而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。
“哦?城主大人如此客氣?”
他轉(zhuǎn)頭看向蘇晚晴,一臉真誠。
“師姐,你聽聽,人家城主大人多有誠意啊。兒子犯了錯,老子親自出來賠禮道歉,這份心意,咱們要是不領(lǐng),豈不是顯得我們天衍劍宗太不懂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