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奔海只好把那個燒壞的黑架子松開了。
唉!
燒都燒了,再狡辯也沒用。
太不了來個甩手不干,拍屁股走人得了!
管它哩!
李奔海心道。
這時,王廠長發(fā)現(xiàn)了不遠處的那根被李奔海翻滾時壓癟的沒來得及吸的煙。
李奔海也看到了。他很想跑過去把那根煙撿起來,再丟到?jīng)]人看得見的地方去。
可他楞是站著不敢動。
這時,王廠長動了。
王廠長拿著那個黑架子,緊走幾步,把那根癟煙撿了起來。
王廠長舉著那根煙,臉色都憋成紫色的了??梢娝睦锒細獬闪耸裁礃?/p>
王廠長咬牙切齒地對李奔海說:“上班時間抽煙?你還說你沒干什么你好大的膽子。小子,你這是把全廠的人與全廠的財產(chǎn)往死里整啊!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王廠長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。
額上青筋鼓起,渾身顫抖,搖搖晃晃,眼看就要氣暈過去……
趁王廠長的眼睛沒看住他時,李奔海撒腿就跑。
他才懶得管那王廠長暈不暈倒呢!
最好徹底暈死了才好!
誰叫他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呢!
要不是老王這只老狗跑過來,全廠誰也不知道他剛才犯了廠規(guī),想抽煙而燒了引線。
唉!
弄得他煙也沒抽成,還被老狗訓(xùn)了一陣,這日子,沒法過了。
李奔海耷拉著腦袋,又走回到制作引線的車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