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那種迫不得已為了糊口飯吃的律師,溫可鏡身上的案子她大致聽蕭段鋮說了點,總體來說,這種人就該牢底坐穿!
就算是報恩,也要看這個恩情,值不值得。
見溫可鏡只是笑看著她。
蘇婉強壓著心底的怒氣,時刻告訴自己,以前也遇到過很多不配合的當事人,最后還不是乖乖一口一個蘇律師。
她深吸一口氣,雙手撐在桌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溫可鏡,說道:“我是你的律師,不是你的敵人,如果你不想坐一輩子牢就乖乖配合我?!?/p>
溫可鏡輕笑一聲,嗓音低?。骸跋胱屛遗浜夏悖雀嬖V我是誰讓你來做我的辯護律師?!?/p>
蘇婉一愣,誰讓她來的?
恩師電話里說過,不希望這件事讓第三個人知道,并且還要……
蘇婉沉聲道:“閑著沒事干,律所最近資金緊張?!?/p>
她隨口編了個謊言,從來不說謊的她,今天居然說謊了。
并且還這么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了口!
“資金鏈出問題也不應該是由你這種家庭律師出馬?!睖乜社R撐著下巴,語氣冰冷,“你認為,我會信嗎?”
“總之,我會幫你,而不是來害你,你能明白嗎?”蘇婉還是第一次一上來就是跟當事人對著干的,這么不配合的嫌疑犯她還是第一次見。
“不是想出去嗎?難道你不想要自由?”
蘇婉看不懂溫可鏡,當然也不想懂。
明明知道對方犯了事,她作為律師卻不得不幫其辯護。
溫可鏡挑了挑眉,她身體微微前傾靠近了鐵柵,輕聲道:“不如你先告訴我……你的腎還疼嗎?”
蘇婉呼吸一滯,桌下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握緊成拳。
她站起身,聲音冷冽:“既然溫女士不愿意配合,那么您這個案子,想必也不需要我。”
不給溫可鏡反駁的機會,她轉身離開,腳步聲在警局走廊里響起。
溫可鏡坐在椅子上,看著打開的鐵門,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眼神變得陰沉。
樓梯轉角正在看信息的蕭段鋮見到蘇婉冷著張臉出來,“蘇律師這么快就談完了?”
看了眼時間,進去談話到出來還不到十分鐘。
蘇婉無奈道:“第一次遇到這么不配合的當事人,我得回去整理一下她的資料?!?/p>
說罷,蘇婉就要離開,蕭段鋮卻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能告訴是誰把溫可鏡委托給你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