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助理抬手擦把汗,“總裁,我也覺得這事非常奇怪?!?/p>
“聽說江家讓她既用繼續(xù)沿用夫人的名字,也叫江幼笙,她現(xiàn)在就住在夫人從前的房間里,連房間風(fēng)格都沒改變?!?/p>
“我也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過了,這位江小姐和夫人的聲音身形都一模一樣,甚至連口味都沒變,她該不會真的是夫人吧?”
“會不會是江家對您失望了,生怕您再去江家要人,所以才編出這么荒誕的借口?”
顧承嶼目光如炬,恨不得把手機(jī)盯出個洞來。
小助理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見了,且十分認(rèn)同,八成事實就是這樣的,江幼笙一定還活著!
當(dāng)初宋聞?wù)f她死了,顧承嶼就說過,不親眼看到江幼笙的尸體,他絕不相信江幼笙已經(jīng)死了。
那幾天他到處尋找江幼笙,直到宋聞拿出江幼笙捐獻(xiàn)遺體做大體老師的知情書,他才真的相信江幼笙死了。
可現(xiàn)在想想,江家雖然比不上林家,但也算是手眼通天,偽造一份假的捐贈遺體知情書又有何難?想藏起一個大活人就更容易了。
現(xiàn)在他們假借二小姐的身份讓江幼笙以一個新的身份活下去,這一切不就是作戲給自己看的嗎?
“江幼笙還活著!她一定還活著!”
顧承嶼激動不已。
就在這時,他身后的道士終于睜眼了,他沒有先說話,而是沉沉的嘆口氣。
“大師,怎么了?”
顧承嶼心中一緊,生怕再出岔子,趕緊跑過來。
“結(jié)果如何?你找到我的笙笙了嗎?是否有她的消息?”
那位大師捋著三寸山羊胡,幽幽道:“顧總,答案已經(jīng)近在眼前了,又何必再問老道呢?”
顧承嶼心神一震,隨即狂喜。
這么說,閻王殿根本沒有江幼笙,也就是說她沒死,她還活著!
“不錯?!?/p>
道士點點頭,“我方才尋找夫人許久,在地府里來回轉(zhuǎn)了好幾圈,也問了不少小鬼,都說沒見過夫人,生死不渝,她的名字也沒被劃去,這一切都說明夫人還活在世上,想來就是這位江家二小姐了。”
“果然是這樣!哈哈哈!我就知道!”
顧承嶼心口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,狠狠的松了口氣。
既然江幼笙還活著,那一切都好辦了,這一次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,他都要把江幼笙找回來,用自己的一生好好彌補(bǔ)過錯,絕不再辜負(fù)她。
小助理此時卻想起一件事,等顧承嶼把那道士送走之后,才說道:“顧總,單憑這道士的話算不上證據(jù),您若是以他的說辭去向江家要人,江家肯定不認(rèn)賬?!?/p>
“那你說怎么辦?”
小助理眼珠一轉(zhuǎn),“顧總不妨去問問林薇?”
“林薇?”
顧承嶼立刻咬牙切齒,“別跟我提這個賤人!讓她坐牢已經(jīng)很便宜她了!要不是有法律約束著,我真想活活扒了她的皮!”
就因為林薇,顧承嶼公司損失慘重,商業(yè)機(jī)密幾乎全部泄露。
這段時間他忙著向江幼笙懺悔,把所有事情一股腦的交給手底下的人去打理,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