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出可以滿足的是他,然而讓談判陷入僵局的也是他。
裴璟行眼睛頓寒,轉(zhuǎn)望向商崇霄。
“如果貴集團還有顧慮,我們可以慢慢等?!迸岘Z行的語氣卻并不溫和。
他知道商氏集團根本等不住,多一天都是巨大的風(fēng)險。
裴璟行吖了一口水,放下水杯。
伯恩斯坦看向商崇霄。
用眼神示意他,一起出去聊聊。
商崇霄當然也不能獨斷,既然他已經(jīng)把董事的位置轉(zhuǎn)移到這個外國人手里,就該知道,他可以否決,但是對方也有權(quán)申議。
在餐廳外。
伯恩斯坦點燃了一支雪茄。
一邊吸一邊問:“為什么不呢?只要不給她實際權(quán)力,一個副總,跟她玩玩。有什么好怕的?”
商崇霄在意的根本就不是這個點,他心碎的是,他必須要回國主持那邊的集團,條件一旦通過,蘇黎就要跟他分居。
而這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。
以前他在國外做事業(yè),至少他一忙完就飛回來,和蘇黎聚一下。
如果蘇黎久居國外工作,她會飛回國找他?
想都不要想。
商崇霄明白這是蘇黎的詭計,她就是要和他分居。
他心里難受得很,蘇黎這么做,就是為了懲罰他,或者說,為了能成功離婚。
還有他不敢繼續(xù)想下去的,蘇黎是為了好和裴璟行在一起。
商崇霄近乎崩潰了。
他想不明白為什么,他已經(jīng)把蘇鎖鎖調(diào)走了,也每天都黏著蘇黎,然而蘇黎還是要對他這樣殘忍。
“給我一根?!鄙坛缦稣f。
伯恩斯坦之前遞過他,他說已經(jīng)戒煙很久,所以現(xiàn)在也很意外他要。
但還是給了他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