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哩驟然大笑起來,她指著池鳶狂笑,“真正的池鳶是不會忤逆老族長的,更不會如此蠻橫霸道又自私,所以你不是真正的池鳶?!?/p>
“雖然你跟他們的伴侶羈絆都在,但是不能排除你被其他東西奪舍的可能?。 ?/p>
“快說吧,真正的池鳶被你弄到哪里去了?”
話音落下許久,周圍便陷入死一般的靜謐。
只有顏澤在據(jù)理力爭,“雌主永遠(yuǎn)都是雌主,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?!?/p>
緊接著,他轉(zhuǎn)身緊握池鳶的手,目光堅定得像要入黨,“別怕,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?!?/p>
如果一個雄獸因為別的獸人挑撥,就因此對自己雌主有避嫌,那這個雄獸死后就不配去見獸神。
池鳶沒想到顏澤會這樣力挺自己,但是她并沒有為此大感動。
收斂好情緒,池鳶剛要開口,忽然傳來沽祀的詢問聲: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下一秒,沽祀和戈鄔分別扛著一頭哼唧獸,婁珈則是拿著幾顆果子,慢慢悠悠地走過來。
見池鳶的獸夫們一下子出現(xiàn),老族長眼珠一轉(zhuǎn),隨即嚎啕大哭:“池鳶啊,你真的好慘啊!”
“沒想到被其他邪惡東西奪舍,甚至自己的獸夫還被搶走了??!”
“你一定要去獸神那里,找獸神給你主持公道??!”
沽祀聞言眉頭一皺,“雌主,他在說什么?什么奪舍?”
此話一出,戈鄔犀利的目光也落在池鳶身上,他就知道這個雌獸不一般。
她身上肯定有別的秘密!
狐哩此刻也加入進(jìn)來,滿臉期艾道:“池鳶你死的好慘??!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雌獸啊!霸占你的身體,還搶走你的獸夫!”
此刻蝻央也反應(yīng)過來,如果眼前這個不是真正的池鳶,那么一切就說得通了。
當(dāng)即理直氣壯地朝池鳶伸手:“我不管你是什么東西,我要你立刻把東西還給我!”
“我告訴你,要是再不還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