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沽祀不準去,他不是崽崽,不需要被這么哄著,如果他連這點挫折都受不了,以后怎么承擔的起一個家庭。”
聞言,沽祀靜默三秒后,便沒有追出去。
這時,顏澤小心翼翼走到蒼暝身邊,問道:“你們發(fā)生什么了?”
怎么他就出去一會兒,戈鄔和蒼暝就內(nèi)訌了?
他們之前感情不是很好的嗎?
顏澤百思不得其解,想著想著顏澤就睡著了。
緊隨其后的蒼暝跟沽祀也睡著了。
半夜,池鳶輕手輕腳地離開獸洞,她本以為天衣無縫,殊不知洞內(nèi)三只在她睜眼的那刻就已經(jīng)醒了。
池鳶一路向西,順著植物的指引,她找到狐哩和蝻央的住處,另外從植物口中得知身后有幾個家伙在跟著自己。
池鳶眼眸微垂,猜測應(yīng)該是沽祀他們幾個,想到自己要給他們消除恨意,她倒也沒有去戳穿后面幾個。
而是自顧自的走進狐哩的地盤,由于她大搖大擺的走進去,導致第一時間就被狐哩留在洞外的獸夫發(fā)現(xiàn)。
對方剛要開口,下一秒幾道藤蔓瞬間纏繞上他,將他整個人包裹得跟粽子一樣。
清冷的月光緩緩傾斜在池鳶身上,少女身子曼妙地邁著輕盈步伐走了進去,在路過那獸人時,用輕蔑的眼神掃了對方一眼。
那模樣仿佛在說:你奈我何呢?!
被捆綁的獸人瞪眼雙眼:“唔唔唔”有敵襲
“沽祀你說我們要進去看看嗎?”顏澤從灌木叢里冒出半個腦袋,看著那地上的獸人瞇了瞇眼睛。
這家伙之前還搶過他們食物來著!更甚至欺負過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