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敢啊~”
顏澤連忙否認,語氣欠欠的。
池鳶懶得搭理顏澤這副態(tài)度,雖然她不明白顏澤為什么一下子這樣對待她,但是欠他債務的又不是她。
于是池鳶看向崎訝,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只留你吃這次晚飯,吃完趕緊走?!?/p>
“好啊好啊?!逼橛犞宦牫伉S的前半句話,后半句話愣是一個字沒進耳朵。
他想,反正腿在他身上,他想怎么走就怎么走。
池鳶說完便轉身走了,蒼暝緊跟其后,路上還時不時殷勤兩句。
只有顏澤跟個愣頭青似的,還拽得跟二五八萬似得,就算看到蒼暝主動親近池鳶,他也只當蒼暝是在逼問池鳶什么時候解除伴侶的事情。
池鳶一走,崎訝臉上的憨笑瞬間沒了,他抬腳走向池鳶所在的位置。
在看到面前飄著熱氣的食物時,他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好、好香啊!
池鳶剛要將熱食物分給崎訝,驟然想起來他好像是冷血獸人。
于是她將那獨一份冷卻的食物遞給崎訝,卻在半途被人截走。
看清來人時,池鳶有些驚訝,“婁珈?你不是在外面吃完才回來嗎?”
因為他們實力都不太行,所以必須每天進食。
說糙點就是,他們每天都沒吃飽,所以不得不吃,一旦他們實力夠強大,基本上吃一天食物就可以餓好幾天。
婁珈不以為然地挑眉,“我今天沒出去?!?/p>
言下之意他餓了,要吃東西。
對于婁珈這副模樣,池鳶自然是沒脾氣的。
不是她慫,而是她顏控。
在原主一眾獸夫里,池鳶真的一眼就喜歡婁珈這種邪魅又危險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