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說皂角樹應(yīng)該不說這個樣子的,末世后期大量植物死亡,但不影響她在書上看到那些記載。
池鳶剛要帶走這截樹杈,忽然聽到一聲呻吟,雖然很細(xì)微,但是她聽得真切。
池鳶垂眸看向地上趴著的男人,一個紅彤彤的后腦勺展露在她眼前,長長的紅發(fā)因為被火燒的緣故導(dǎo)致一大半都燒焦了。
完全沒法看。
池鳶看了看手中的皂角,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,隨即從不遠(yuǎn)處拎回來一兩條魚丟在他面前。
“皂角歸我了,這個刺刺獸就當(dāng)做我給你的補償。”
說完,池鳶放下刺刺獸后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在她走后,昏迷中的男人悠悠轉(zhuǎn)醒,他看著面前,被碩大樹葉盛放的刺刺獸,璀璨奇異的異瞳里流露出別樣的光彩。
“雌主你怎么去了這么久?還有你身上這是什么味道???這么難聞?!?/p>
顏澤本來是乖巧等池鳶回去的,但是一直不見池鳶的身影,于是他就自己找來了。
聽到顏澤的話,池鳶想到自己剛才在那個男人身邊待了會,估計就是那時候沾染上氣味了。
“那我去洗洗吧?!?/p>
池鳶想到他們那敏銳的嗅覺,自己要是不清洗,應(yīng)該會徒增一些麻煩。
顏澤想了想,“我陪著你吧?!?/p>
池鳶沒拒絕。
半小時后,池鳶洗完澡跟隨顏澤離開,而在他們離開后,狐哩帶著兩個獸夫來到河邊。
“你們給我找找,附近有沒有什么獸人?!?/p>
蝻央雖然不理解為什么狐哩堅持要來河邊,還要找什么獸人,但是他不會去詢問狐哩。
只要哩哩想做的,他都會陪著。
于是蝻央和另一個獸人展開地毯式搜索都沒有找到什么獸人。
當(dāng)狐哩聽到這個消息時,忍不住嘀咕一句:“奇怪了明明之前池鳶就是這個時間撿了他啊”
見沒找到,狐哩猜測應(yīng)該是自己來早了,于是帶著蝻央和另外一個獸人回去。
打算等明天傍晚再來看看。
與此同時,池鳶跟隨顏澤回去以后,蒼暝突然湊了過來。
“雌主,我們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,實在是那個洞它被我挖塌了?!?/p>
其實那個洞是婁珈弄塌的,但是他清楚池鳶有多憎惡婁珈,所以他將罪責(zé)都攬在自己身上。
顏澤也看出氣氛不對勁,于是打著哈哈,試圖緩解氣氛:“啊哈哈洞塌了,我們再挖一個,這次我跟你一起吧?!?/p>